江欣怡推開門,星光下一個小院落的輪廓朦朧的展現在她的面前,夜空上掛著一輪小船樣的月牙,雖然糊里糊涂的來到這陌生的環境里,她卻絲毫沒有感覺到恐懼,反而覺得心情很平靜。
“睡醒了?”文瑀鑫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把她拉回了現實。“嗯,可是這里是什么地方啊?”江欣怡依舊看著天空問身后的人。
“說了你也不知道,跟我來。”文瑀鑫走上前來拉起她的手走進另外一間屋子。他們一邁進門檻,小槐就撲到文瑀鑫身邊看著江欣怡問;“爹爹,這個哥哥是誰呀?
我怎么沒見過?”“小槐,不許瞎喊。”老婦連忙訓斥。“阿娘,沒事的。”文瑀鑫松開拉著江欣怡的手,對老婦說道,同時抱起了一臉驚恐的小槐。
阿娘?爹爹?這都哪跟哪兒啊?把個還沒完全醒酒的江欣怡給弄糊涂了。
“哥哥,小槐叫錯了,他是小槐的叔叔,不是小槐的爹爹,哥哥不要告訴壞人啊。”小槐眼淚汪汪的懇求著江欣怡。哥哥?
哦,對了,江欣怡這才記起自己此時是男兒裝。文瑀鑫跟這些人什么關系,她根本就沒有興趣知道,反正跟她也沒有什么關系。
“老奴給王妃請安,小孩子不懂事,還請您不要怪罪。”老婦站起身對江欣怡說,福伯也跟著站了起來,卻沒開口。
“沒事的,小孩子嘛,有什么怪罪不怪罪的?”江欣怡無所謂的說。
看著眼前玉雕粉琢似的小孩子,她倒是母愛大發了,孩子的心是最純潔的,于是她對小槐怕拍手,“小槐是吧,來哥哥抱。
”小槐一聽這話,馬上就抬頭看文瑀鑫征求他的意見,見他笑著,就對著江欣怡伸出了小手;“我要哥哥抱。
”江欣怡伸手接過孩子,很自然的就在他的小臉蛋兒上親了一口說;“真乖。
”江欣怡光顧看懷里的小槐了,根本就沒注意,屋內的王爺、老婦、福伯有一個算一個的全都感到不可思議。“哥哥,我們烤火去。
”小槐指指屋子中間的一個火盆,那是福伯怕文瑀鑫冷,才弄起來的。
江欣怡抱著孩子坐在火盆邊的椅子上,這才打量起屋內的幾個人來,先是那老婦,年近五十幾歲的樣子,雖然身上的衣著是普通布料裁制的,頭上也只是插了一根很普通的銀簪,臉上已經有了少許的皺紋,但是還能看得出年輕時絕對是個美人胚子,俗話說,站有站相,坐有坐相,這老婦身上散發的氣質告訴江欣怡,她,絕非平常的農婦。
再看那白胡須的老伯,慈眉善目的,像個圣誕老人,年紀雖大,卻看不出老態龍鐘之相。
江欣怡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這兩位對她,似乎沒有好感,眼神里有些鄙視和仇恨,盡管他們已經在刻意隱藏,唉,還是懷里的小男孩好,老實的偎在她的胸前,很開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