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林瀟基本都不認識。
雖然此刻的他們各個都實力不凡,但在《紀元》的游戲中,并沒有具體被提及過。
零號機關的幾人還想要說些什么,不過同時又是面色一變。
他們都明顯感覺到了鸞身負重傷。
“快,先進去再說,若雨也來了,先讓她給鸞姐治療一下。”
席進對著林瀟點了點頭,然后不由分說,拉起他的胳膊,將他帶進了超市的后院內。
與林瀟預想中的一樣,【零號機關】自然會在東京安排治療者,以給這些戰士們提供安全上的保障。
只不過這次來的田若雨,會是個頂級詠唱者,這倒是林瀟沒想到的。
鸞的安全至少是不用擔心了,這種強度的治療之下,即便是只剩一口氣,也足以救得回來。
她正安靜地靠在床上,柔和的圣光細密地不斷滲入鸞的體內,她的臉色逐漸好轉,慢慢有些許紅暈浮現在上面。
“鸞姐,高條裕介和大畑健人是你干掉的么?神道社那邊都快要瘋了,本來就沒多少的頂級覺醒者,這一下又少了兩個。”
田若雨一邊給鸞治療,一邊柔聲開口問道,不過眼神中也稍稍流露著雀躍。
作為女性治療者,她一直都很羨慕、甚至有些崇拜鸞,太給她們女孩子爭氣了。
想著她在一線大殺四方的舉動,總是感到驕傲,可見得現在這番虛弱模樣,不免又有些心疼。
鸞搖了搖頭。
“不是我做的,是林瀟。”
她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不遠處,正抱手靠在墻邊沉默不語的林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