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的權限包括了玩家的角色模板,職業選擇,系統商店購買權限,論壇發帖與回復點贊自由,主支線任務接取等待一系列的整合權限。
擁有玩家權限就相當于變成了一個生活在《為柱而戰》世界里披著nc外殼的玩家一樣,而黑川羽甚至可以切換玩家與nc的模板,實現“陪我一起打boss的小伙伴搖身一變成為幕后黑手”的劇本。
但是系統沒法信任一個人類,而且還是像黑川羽這種完全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束縛的人類,他還有有著與驚人洞察力相媲美的制造混亂的能力,不管放在哪里都是變數。
所以系統一開始拒絕了交易,然而在經過黑川羽一番親切地討價還價后,它做出了退讓,表示只能給予黑川羽簡易的玩家權限體系。
這對黑川羽來說就已經足夠了,但他從夢境出來后,為讓系統降低警惕,仍故意裝作一副失落吃虧的樣子,表面是維持建立在利益之上的脆弱信任,實際卻是輕車熟路地演戲。
到了下午,他們終于回到了鬼殺隊,煉獄杏壽郎的傷勢包扎臥床幾天就好了,而黑川羽,蝴蝶忍直接宣布讓他住院靜養,直到因為體力透支引發的各種后遺癥好了為止。
“為什么我每次看到黑川先生,都是處于這種糟糕的狀態下呢?
”蝴蝶忍在煉獄杏壽郎和黑川羽身上用完了整整一卷繃帶,她微笑地問道,將空心的木卷放好,一邊伸手重重壓下醫藥箱的蓋子。
黑川羽發現蝴蝶忍此時身體緊繃著,明顯正在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怒火,于是問她:“你在生氣嗎?”
蝴蝶忍笑容僵了一下,她的確在生氣,或者說每次看見鬼殺隊的隊員或者柱帶傷回來,她都會感到憤怒。
這份名為怒的火焰在姐姐死后就開始不斷燒灼著她的內心,而看見滿身鮮血的同伴從外面廝殺回來時,紅色的火焰就會忽然間彌漫整個心房,傳遞來愈演愈烈的痛感。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黑川羽的嗓音溫和:“因為鬼殺隊的所有人都在為了一個目標而努力,所以受傷是無法避免的?!?br/>
“”
“抱歉,我的確在生氣?!?br/>
“想要去救更多人,避免更多人的死亡,想為姐姐報仇,但是卻無能為力。”蝴蝶忍攥緊白皙手指,又緩緩松開:“不過我會殺死鬼舞辻無慘的,所以沒關系?!?br/>
黑川羽只能模糊看見蝴蝶忍的笑容仍然有些勉強,她還在強撐著。
她的憤怒之下藏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恐懼,她害怕自己的同伴會像姐姐那樣,步入無法挽回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