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夜晚時分,藩勖利索圖回到休息的船艙里。
顏若栤趕緊的問道:“你有沒有見到費利克斯薇小姐?”
藩勖利索圖明顯是沒有見到,有些不解的問道:“你要找費利克斯薇小姐嗎?我沒有見到她。像她這種高貴的西洋商人不會跟我們在同一舞池里站著的。都是坐在貴賓座那里。
你這樣問,怎么了?”
顏若栤皺眉了,納補充的說:“她被將領的夫人追究打爛紅酒的事情。”
藩勖利索圖說道:“那追究也沒辦法,將領那位夫人的確挺嚴厲,而且很講究。費利克斯薇是位商人,她會懂得如何處理的。”
藩勖荀光也說道:“就是咯,你們在煩著什么紅酒事情,還不想想辦法,如何逃出這艘大輪船,怎樣救那班中原人?兄長,你那邊如何了。”
藩勖利索圖從口袋里拿出一條紅寶石的項鏈,遞給他說道:“這個是打賞的。”
藩勖荀光拿過來看了看,說:“這么吝嗇,只給一條假項鏈。早知道就敲他們一筆。”
“不是假的吧。你會不會看呀?”納罱過來拿來瞧一瞧,他對于西洋的紅寶石有所認識的。
“的確是假的。看來中原人在他們眼中就這么愚蠢吧。”納罱說道。
“所以我覺得就這樣逃走,也太負氣了。要不弄一場破壞再趁機逃走吧。”藩勖利索圖心里已經有計劃了。
“看你樣子,應該有什么計劃吧?”納罱微笑的說道。
“這要靠若栤你回去,叫圣上派一些影侍衛過來。”藩勖利索圖說道。
“我嗎?可是,我有些擔心費利克斯薇小姐,還是找一找她,確定她沒事。我再回去吧。”顏若栤說道。
“現在入夜,船上下等船艙的人不能上去二等艙那邊的,你要去找怕也不能過去。”藩勖利索圖說道。
“這樣的話,只能等明天了。”顏若栤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