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把槍里的裝滿夾,可以打八發子彈,中間換了一次彈夾,現在他的手槍里,還剩兩發子彈。如果他還有多余的子彈,他不會這么急急忙忙的跑掉。他一定還會跟我們對峙。
他慌慌張張的要逃,就說明他手槍里的子彈已經不多了。”
我佩服地說:“馬警官,我真要拜當師傅。”
馬文笑著說:“我這兩下子跟比還差得遠呢。三拳兩腳就在拘留所里,把那三個大漢打倒在地,讓杜得剛看到大勢已去。所以還是厲害呀。”
我想,向杜保平開槍,但又不能打死他。我瞄準了他的腳跟,啪啪啪就打了四槍,然后我就大聲說:“杜保平,沒想到是我吧?我就是周凱天。小子有能耐別跑啊。
不是一心要弄死我嗎?如果有剛的話,繼續對我開槍,我連躲都不會躲。”
杜寶平站住了。他緩緩的回過頭來。天已經透亮,我看到他那張氣憤的扭曲的臉,他大聲說:“就是一塊地,搞的我家破人亡,我爸爸葬身火海,居然把蔣子涵和王霏霏,搞到手里。
我們的一切都被拿捏著。我就不明白,我們家到底怎么得罪了?非要置我們于死地?”
我冷冷的一笑,說:“杜寶平,我可以告訴。就個人來講,我們素昧平生,毫不相識。可是貪得無厭不說,做盡了壞事。
既然我跟個人之間沒有利益沖突,為什么幾次三番要置我于死地?至于父親,他更是作惡多端。蔣子涵和父親同歸于盡,我覺得父親死在蔣子涵的手里,是理所當然。
可惜的是,蔣子涵,那么優秀的人,那么美麗的女孩,死在父親的手里,這就是讓我非常痛心的事。而的父親倒賣江都市稀缺的車牌,更是罪有應得,死有余辜。
杜保平,別看著仗著自己有兩個錢兒,沒把我放在眼里。現在怎么樣?逃跑的卻是嘍,用三輛大車,要把我砸成肉末,我現在活得還是好好的吧。這個狗東西。
其實就是一灘狗屎,什么也不是。”
杜保平氣憤地喊了起來,舉起手槍啪啪就像我射來兩發子彈,接著就咔嚓一聲,顯示出沒有子彈的信號。我笑著說:“杜保平,我這手里有兩發子彈。如果想要把自己打死的話。
我可以給送兩發子彈。”
馬文在玩一邊笑著說:“周凱天,這番話真把杜寶平給氣死了。他的兩發子彈就打完了。我們現在走過去了抓住他。”
林瑩和江靚穎從車里出來,盯著不遠處的杜寶平,林瑩試了一下自己的拳腳,然后走到我身邊說:“凱天哥,把這個機會交給我,我把杜寶平給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