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眉頭皺了一下說:“周凱天,能不能別這樣小心眼,鎮委書記李貴富還在位,誰惦記著也是毫無用處,再說,鎮委書記的位置也不是誰想惦記就能到手的,我累了,回吧。”
我大聲叫道:“云姐,究竟怎么了?可別忘了我們是什么樣的關系。再說現在的這個環境我覺得對并沒有什么好處,這些人對虎視眈眈,難道非要在這里混嗎?
難道真惦記著鎮委書記的位置嗎?我看大可不必,就從過去在龍大集團擔任大項目經理這樣輝煌的履歷,重新找個有名望的大集團做起,也完會有發展的。”
云姐說:“凱天,我們都是眼睜睜的看著龍大集團這個大廈頃刻之間就垮塌,我對這些所謂的大集團已經不感興趣了,我就想找個安穩的工作做下去,雖然這里充滿了爭斗,但畢竟是一級政府和一級黨委,總不能說垮掉就垮掉的,既然跟我來,我們就在這里踏實的干下去。
我說:“這些人真的很惡毒。今天這些人把灌醉,撕開了的裙子,明天有可能會當眾侮辱,對做更難堪的事情,誰讓長的這么漂亮,又是來接李書記的班的。”
云姐突然生氣的說:“別跟我說下去,我現在提醒,那個契約關系我們暫時放棄,等以后以后再說吧,云霄這件事對我的打擊太大了,我能夠容忍在我身邊,就已經不錯了。”
我說:“云姐,我們那個關系怎么樣我現在都不在乎,云霄的死我有責任,但我沒有決定性的責任,這一切也都是安排的。”
云姐突然咆哮著說:“也不要再跟我說說云霄,走,我相信我現在要休息了,我警告,以后沒經過我的允許,堅決不能跟我住在一起。”
我氣就不打一處來,說:“好好,就算我白說,不,就算我的話是放屁。以后讓我說我也不會說的。我走。”說著就氣呼呼地開了門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上班,沈梅就通知項目籌備組的幾個人,去河東那塊棚戶區看地拆遷,那里是胡鎮長定下來的未來建廠的地址,讓大家過去看看,了解些住戶的情況,定好拆遷的時間,項目的前期建設已經迫在眉睫,再也拖延不得。
我是個無名小卒,只有跟著的份。沈梅站在門口,要走沒走的時候忽然問:“昨天晚上沒發生什么嗎?”
我不解地說:“發生什么?”
沈梅說:“的美女書記讓去接她,把她送家里了?”
我說:“是啊,怎么了?”
沈梅笑著說:“沒什么,我就是問問。我今天早晨看到楚書記,好像情緒不高的樣子,昨晚喝了多少酒?真的是醉了?”
沈梅問這些是多余,都是女人之間那點嫉妒心,我笑著說:“沈主任,楚書記是真醉了,昨晚喝多了酒,今天上班情緒不高也是正常。好,通知別人,我現在就下去。”
沈梅用眼睛擰了我一眼,小聲說:“知道嗎,有人看到昨晚跟楚書記在一起散步,楚書記根本就沒喝多,她是躲避大家的酒局,這讓喬副鎮長很不爽,這就是在戲耍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