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由來擔任-,也不是什么意外,但藍長利是王發元的心腹,這個人是我們倆心里的障礙,我們以后的日子同樣不好過,這不是打死一只狼,又來一頭虎嗎?”
云姐干巴巴地說:“也許這就是我們兩個人的命吧,我倒是希望喬鳳凱還活著。煩。我們去吃飯,下午開那個會我也沒心情,我真想把我自己喝醉。走。”
喬鳳凱的死所帶來小小的悲傷后,心里暗暗的興奮,現在又被即將上任的藍長利,在兩個人熱情迸發的心頭,狠狠潑了一盆冷水。
這樣的安排毫不顧我們的感受,這樣讓我心里添堵的安排,讓我怎么也高興不起來,我對王發元的好感頓時煙消云散。
我說:“要不我們倆雙雙辭職,出去開保安公司,我保證我們倆都會成為富翁。”
云姐罵道:“草,又說這話,”
我忽然說:“說,下步接替郭志國的人選很可能是個女的,這能是誰呢?這讓我想到了那天我們見到的那個連麗群,那倒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云姐不屑地說:“那不就是個漂亮女人嗎?跟這有什么關系?”
我說:“我不是說她跟這有什么關系,王發元說縣很可能是個女人,我就想到了她。”云姐氣呼呼地說:“我也是女人,怎么沒想到是我?”
車開到一家小飯店,云姐還是控制著自己想喝酒的念頭,簡單吃了點東西,心里無限惆悵,對大嶺鎮喪失了信心,云姐對王發元最后一點希望也喪失了,對我說:“我感到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說我們離開怎么樣?”
我津津有味地著東西,不動聲色地說:“我的姐姐,就別想那么多了,也許會跟藍長利處的不錯呢。”
云姐說:“草,周凱天,我感到是不是在跟我胡說八道,藍長利是什么樣的人我們誰不知道?
他居然把于滌非弄到手里享受著,于滌非過去可是我們的哥們,現在倒好,成了他的情兒,這讓我怎么也難以接受,居然被喬鳳凱利用出我們的丑,如果不是把喬鳳凱的氣焰打壓下去,我們就完了,這就是藍長利做的事兒,我怎么能跟這樣的人在一起共事?
我說:“說的也是,這個時候我們也不能離開?我到要看看這個藍長利幾個腦袋。”
云姐說:“看來跟他干下去是不能避免了,我不能讓離開,必須跟我在一起。”
我笑著說:“我沒說離開,但是我想,還真的需要我,不然我對還真是不放心,如果也被藍長利拿下,我是堅決不會放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