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栗智維和富大龍這些人的背景完都不了解,能在縣城開民間銀行,也就是放高利貸,能在茶樓里接待各種高端人物,這里的背景絕對不能小看。
阿嬌給我沏了茶,笑盈盈地說:“周哥,我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人。聽說又回到大嶺鎮了。我家就是大嶺鎮的人,以后可得關照我們家呦。上樓找個房間,我給按按吧。”
我說:“今天就不用了,我要回大嶺鎮。”
阿嬌說:“現在都已經是下班的時間,還回去干什么。晚上就住在這里好了,也許一會栗老板就回來了。”
正說著富彪就走了進來,我起身笑著說:“富彪,真感謝啊,不然我就會從大嶺鎮落荒而逃了。”
富彪笑著說:“老周,想從大嶺鎮逃是逃不掉的。也許都知道了吧,栗大哥這就是穆林縣辦公室主任了。穆林縣的上層多有點我們的人,我們可要如魚得水,大干一場啊。
上樓,讓這些姑娘給我們捏吧捏吧。”我只好跟富大彪上了樓。
上了樓,兩個丫頭給富彪和我按起來,富彪說:“老周。說的那個保安公司的建議很好,我這幾天就注冊個公司,然后把身邊這些小弟兄都組織起來,向大城市送。
我們這個股份感到應該怎么分配合適?”
我想了想說:“我的意思以為主,我現在又回到了大嶺鎮,很難抽出身,我以后的工作也許很難干,但打造大嶺鎮歷史文化小鎮是我提出來的,我不干都不行,所以,我好像沒時間打理了。
富彪說:“我想讓當總經理,但是又回到大嶺鎮,我的意思就當背后的老板,我在前頭,我們一定要有一伙我們的人,在平常的時候對外輸送保安,在關鍵的時候為我們做事。
找個具體管事的,不管我們什么時候用人,隨叫隨到。”
我想到了那天救下的那個富大龍,就說:“那天免除了債務的富大龍我看是個人物,以后具體的事情就讓我來做,我的工作還是在大嶺鎮,我看的民間銀行還是要開下去,”這里笑著說:“這可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啊,讓我不做我還真是舍不得,我們的買賣不怕做大,官當的大,我買賣做的大,這里可是分不開的。
忽然,我的手機響了,是云姐打來的,我接起電話,云姐劈頭就問:“周凱天,在干什么?”
我一愣,從云姐的話語聽出了濃濃的火藥味,就問:“云姐,又有誰惹了?這像放槍似的。”
云姐說:“我現在要死了,我不想活了。”
我笑著說:“剛當上領導,這么大的好事,怎么不想活了?”云姐罵道:“這幾把領導我一天都不想干,能干就干,我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