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楊說:“我靠,那們設計,讓民工差點把我強了的事兒,那也作廢了?”
我笑著說:“那個不作廢,我們畢竟是朋友一場,再說,通過我們的認識,還要回了的玉璽。”
孫楊笑著說:“別提了,那股胖姑娘可把我折磨死了,每天都給我打電話,給我下減肥指標,真是干不過她。”
我說:“別說鄭麗麗,我就說能不能給我降到一千五百萬?”
孫楊說:“我實話告訴,這個真的不能再降了,如果不滿意,我們可不做,我也不追究的違約成本,但是這價格對我們來說真是最低價格了。”
我說:“那就算我提前跟打招呼,如果真的發生變化,也別怪我,我這個小人物真是狗屁不是,我真想辭職不干了。”
孫楊笑著說:“那好啊,辭職到我這里來,我保證給高薪,是個人才,即有專業性,又有管理能力,我真是需要的幫忙。”
我沮喪地說:“就別忽悠我了,我自己什么德行我知道。
那好,過幾天我去省城去見見陳教授,讓他別生我的氣,我也見見,陳教授畢竟是我們縣新農村建設的顧問,王發元很看重他。”
結束了跟孫楊的通話,反正跟孫楊打了招呼,即使藍長利不用孫楊的公司,我也不用犯愁,我也沒收孫楊一分錢好處,現在是藍長利當政,我是小胳膊,自然擰不過藍長利這根大粗蹆。
我現在反而抱著放松的態度來處理這些棘手的問題了。
當天晚上云姐第一次沒跟我聯系,也許這個新任鎮長心里跟我一樣別扭,在一起也是互相添堵,我也沒給云姐打電話,只是想明天星期六把房子的問題辦了,在翠湖小區有套自己的房子,買輛車,剩下的錢,跟富大龍開個保安公司,藍長利在大嶺鎮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吧。
我忽然感到自己還是第一次這樣輕松,本來藍長利的到任是最讓我忌恨的事,現在想通了,我也無力改變這樣的現象,誰死誰活還不一定,我反正年輕,耗得起,不行就把藍長利拉下馬,我離開大嶺鎮,至于歷史文化小鎮建設到什么樣,我也毫無辦法了。
回去睡了個好覺,第二天一早,吃了點東西,就打車來到穆林縣城,誰料剛在翠湖小區售樓處下車,就看到一個熟悉的漂亮女孩從后面跟上來,我回頭一看,內心一陣驚叫,這不是郭瑩嗎?
現在我還真不想見喬鳳凱的家人。
郭瑩并沒有看到我,大步向售樓處走去,忽然,站住了,她看到身邊這個男人居然躲開了她,就引起了她的警覺,這樣一看可倒好,這居然是我,這就讓她的怒火冒了出來:“周凱天,是?
呵呵,到這里來干什么?是跟蹤我的嗎?我可告訴,我姐夫死在單位,們每個人都是害死他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