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暗指的是在戴麗君住院的時候,為了讓戴麗君滿意,我被她拿下玩了的事,我瞪了她一眼,云姐微微一笑,會意地說:“好了,會讓我滿意的,就這樣,出發(fā)吧。”
霞子對滌非說:“好好侍候我們的副經(jīng)理啊,別讓他難受,最好讓他高高興興的,那樣就會馬到成功。”
滌非說:“去的,說不出什么好話來。”
出了酒店,滌非說:“我們怎么走?怎么不讓云姐給派個車啊?”
我說:“我曹,我還真沒想到這個,我這個官當?shù)倪€不知道怎么當,也好,我們做火車的包廂,也很方便的。”
從江都到省城賓陽一個小時一趟動車,我們上了車,買了個商務座,兩個小時就到了賓陽,時間還沒到中午。
我和滌非也沒顧上吃飯,直接就打車來到海天大廈,看到海天大廈的雄偉的姿容,我為我認識這個大廈里的大老板而暗暗高興。
滌非說:“也不給戴董事長打個電話,她能見我們嗎?”
我說:“我們先走正常程序,到接待處聯(lián)系,如果不讓我們見她,再做打算。”
滌非說:“也好,那就聽的。”
接待處的女孩雖然漂亮,但冷漠的樣子讓人反感,聽說我們是江都來的,要見戴董事長,那小嘴就像她那下面的比似的,一扯一動,說:“們見我們的戴董事長干什么?
戴董事長沒再。”
如果這里不是戴麗君的地盤,我可對她不客氣,至少說那嘴就跟比似的難看,但我還是笑著說:“能給我預約一下嗎?我真的找她有事。”
那女孩冷漠地說:“一天找我們董事長的多了,我至少得打發(fā)走幾十波,們就拉倒吧,我沒時間給預約。”
這下我可來氣了,我說:“那就對不起,我直接給戴董事長打電話了。”
“……有她電話?”女孩楞逼似的看著我,我已經(jīng)撥了戴麗君的手機。
戴麗君把她的電話給我的時候囑咐我,一般的情況下不要給她打電話,我知道她是忙,可是現(xiàn)在可不是一般的情況,我必須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