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簡空還是久久難以平靜,想著剛才想到眼底冷如冰渣,腦海中反復出現(xiàn)師父和蘇白的身影,甚至覺得自己雙臂上拜成瑾翊所賜的疤痕都在疼痛。
一面怨著自己沖動,一面又后悔當時為什么不干脆的一刀落下,縱然天塌了,塌了就塌了,又有什么好怕。
到天三問她,是回醫(yī)院還是回公寓,她才終于定了定,“我自己去胥氏,你們在前面下車,今天的事不許和其它人說。”
或許,胥夜就是她遲疑的緣由吧。
她總歸不愿連累他。
然后到了胥氏樓下就見到了胥夜,簡空鳴笛示意他上車,對自己去了哪里,見了誰,發(fā)生什么一個字也沒提。
胥夜坐到車上,照例問她,今天還好嗎,累不累,有沒哪里不舒服。
她也一如既往回答,還好,不累。
“那我們?nèi)タ磮鲭娪埃俊瘪阋剐α诵Γ晳T性伸手摸摸她的頭,覺得質(zhì)感不對才又想起她如今戴的是假發(fā),心里一陣心疼。
“不看,回家。
”簡空不想他總在外頭晃,開車時也很警惕,既然她開始想要去成瑾翊說的酒店再在半路折回他都能知道,那么是不是現(xiàn)在成瑾翊也在監(jiān)視她,想了想,“我之前給你的那些人你都安排去了哪?
“公司,公寓,老宅都有。”胥夜回答。
“要帶幾個在身邊。”
胥夜卻看著她沉默了一會,“他們…好像不大情愿跟著我…”語氣里莫名有些委屈。
“哪個不情愿?”
“其實不能怪他們,自從你病好了,在人前都是對我很冷落的,他們覺得我沒地位,自然不愿意跟著我。”
“冷落?沒地位?”簡空被胥夜突然的控訴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