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建安五年,白馬之戰(zhàn)還在繼續(xù)著。袁紹也不想破局了,也就是沒事騷擾一下,或是搗搗亂,什么決戰(zhàn)之類的,人家根本不屑于發(fā)動。反正他袁紹也耗得起!
這樣打非常穩(wěn),有簡單的誰要困難的呢?
可是曹操不行啊,別說他的家底如何了,就是攻擊問題,別看兵少,他也得進攻。可是怎么打?你就兩萬多人,人家不下十萬,還去攻人家,這不和送死差不多嗎?
最倒霉的是到了建安五年十月,壽春和廣陵都丟了,曹操還派不出援軍。就是有援軍也沒有軍糧,這個仗怎么打?荀彧又壓過來一次兵糧,這次兵糧大概能吃上五十天左右。
荀彧在公開信中說的很清楚,請司空大人不要對兵糧這樣的事情擔(dān)心,我們的兵糧充足,讓司空大人可以大展拳腳。曹操在軍營中公開了這封信,也讓軍心暫時安定了下來。
實際上荀彧還有密信,上面說的很清楚,因為袁本初連年騷擾黃河沿岸,我軍兵糧欠收,且壽春,廣陵已陷,兵糧已經(jīng)接近枯竭了,還望司空大人早做打算!
曹操心里沉甸甸的,他當(dāng)然不認為自己的兵糧就能吃五十天,可他也知道想吃到建安六年秋收是可能性無線趨近于零了!
不過曹操得到了線報,聽說袁紹在河北運糧。曹操大喜,他派出關(guān)羽劫糧。袁紹押運糧草的就是一般部隊,連大將也沒有。
袁紹對于河北的治理有絕對的信心,沒人敢來打他這個老虎糧草的注意。這樣關(guān)羽偷襲得手,劫來了部分糧草,這些糧草能讓他吃上三天,省著吃五天問題不大。
不過關(guān)羽接到了劉備的密信,掛印封金關(guān)羽離開曹操保著劉備的家眷去找劉備去了。這個也讓曹操不勝感嘆。
曹操失去了關(guān)羽,贈袍子,贈馬都沒用。袁紹這里就郁悶了,在帥帳里,袁紹在發(fā)火:“豈有此理!孤之糧道如何能被那曹孟德截去!
”袁紹知道歷史上的袁紹在官渡之戰(zhàn)被曹操劫糧了,可是在這個時空變成白馬之戰(zhàn)了,糧道肯定也變了,而且袁紹的糧道可以說是絕對保密的,很多將官都不知道,這個還能被劫!
臺下文武也不敢搭言,這個也是夠讓人窩火的了。確實糧道被劫嚴(yán)格來說對于袁紹這里損失不大,可是曹操缺糧,你給人家送糧,這個是不是夠讓人郁悶了!
武將一般都不太會說話,以麴義為首的大將都低頭不語。袁紹自然也沒指望他們說話,他眼睛看著文官。文官之首是田豐,但是田豐是出了名的直脾氣,他一時也沒詞了。
這時因為監(jiān)軍一職的沮授出列了,他說道:“主公,授以為我軍雖然糧道被劫,然則損失并不大。烏巢重地還有高子奐在防守那里,此地才是事關(guān)重大!
授以為主公應(yīng)派精騎巡視,以免……”這話不用多說,多說也就晦氣了!
袁紹聽了點頭:“公與言之有理,子龍,精騎巡視之工就由你來安排下去!”趙云出列:“諾,主公放心,云必竭力保守烏巢。烏巢在云在,云亡烏巢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