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遠想給歲歲電影票,想和她一起看一場電影。
——歲歲父母的尸體被找出了,泡的發白發爛,腫得面目全非。
聞遠的計劃破滅了。她想不到,一點都沒有想到歲歲父母的尸體會有再重見天日的一天。
畢竟那是很久之前的事。
檢察人員叫歲歲“節哀”,然后轉身將空間留給歲歲幾個人。
歲歲怔怔的站著,不伸手去撩起白布。白布下那兩張臉,一定是她腦補不出的樣子。
她印象中的父母是極好的存在,溫柔內斂、和善可親,歲歲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面對。
而且……她現在記不起自己的父母的長相,他們的行事和語氣都記得,就連他們常穿的衣服顏色也記得,獨獨臉糊成一團。
跟自動打碼似的。
聞遠站在她身側,面色很暗,低著眼,一語不發,拳心死死捏著。
的確。
那個縱容她帶著歲歲去逃課去看演唱會的歲歲父母是很溫柔的存在。
可是歲歲那時候,在交換那一世的后來,發現了她的身份之后,笑著問她:“假的,有什么意義呢?”
她一字一句,輕描淡寫卻認真的讓聞遠心尖打怵,慌得連眼神都不知道看哪里才好。
聞遠好怕歲歲不開心。
哪怕……她一開始就很想問歲歲到底有沒有意義。
如今卻怕她覺得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