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隱抬手,對準中年男子,屈指輕彈,勁風擊出,將中年男子震飛,中年男子根本沒什么反抗能力,他的那點精氣神攻擊在陸隱看來宛如微風拂面。
中年男子被擊退數萬米,胸中氣血翻騰,強忍著沒吐血,登上飛船就要走。
“站住,我讓你坐飛船了嗎?里面的人也給我滾,飛船留下”陸隱大喝。
中年男子陰毒盯著陸隱,“陸隱,你太囂張了,這里是白夜流界”。
“那又怎么樣?”陸隱不在乎,語氣霸道無比,白夜族霸道,他要比白夜族更霸道。
中年男子怒極,但面對陸隱,他不敢再多說什么,這個人在學院時期就敢與白夜族為敵,如今影像還在祖地石碑上,是第一個明顯敢學白夜族戰技,還被族內長輩邀請參加夜宴的人,這種人,他得罪不起。
無奈,中年男子帶著駕駛飛船的白夜族人離開,飛船留了下來。
一旁,女子呆呆望著這一幕,她從沒想過有人比白夜族人還囂張,而且還是在白夜流界。
女子懷中,那個小女孩崇拜的望著陸隱,眼里都快冒星星了。
在白夜族人遠去后,陸隱看向女子,“飛船給你們留下了,駕駛飛船走吧,這是白夜族飛船,沒人敢攔”。
他之所以幫這個女子,因為此女在白夜族人刀芒斬出的一刻提醒他快逃,這是個善良的女人。
女子后背滿是鮮血,額頭
冒著汗珠,喘著粗氣,點點頭,感激道,“小女子白水,多謝救命之恩”。
陸隱剛準備離開,聽到女子名字,詫異回頭,白水?白?遠古獨姓?
“你姓白?”陸隱問道。
白水臉色一變,咬牙,點頭,“對,小女子姓白”。
陸隱看著她,“為什么被白夜族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