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辭的飛船停靠在巨樹附近,江晚再次踏上光圈時,其實是有一種奇異的親切感的。
或許是因為這是她離開地球時最后見到的東西,也或許是……這飛船的形狀,實在太像地球特有的水盆了。
簡直跟菜市場里二十一個的不銹鋼臉盆一模一樣。
鐘辭曾向她解釋過,這材質雖然丑了一點,但確實是喵星上一種罕見的礦物質。這物質取自深海,能夠根據外部環境進行壓縮或膨脹。飛船能夠隨意變幻大小也是因為它的緣故。
簡直是物不可貌相的典范。
阿九神情懨懨的跟在兩人身后,炸起的羽毛只收回去了些許,還有一大部分正凌亂的豎在它圓滾滾的身體上。
不光是鐘辭,就算是江晚也能從它漆黑的綠豆眼中看出濃濃的哀怨。
“你們逛就是了,為什么還要帶上我?”它幽幽問。
鐘辭沒有看他,只是道:“我不常出門,對周圍的街道并不熟悉。所以需要一個向導?!?br/>
阿九更蔫了一些,“那找絨絨不是更好,它就住在街道附近?!?br/>
“絨絨需要做飯?!?br/>
“我也需要工作?!?br/>
“什么工作?”鐘辭轉頭,朝它挑了挑眉。
阿九雖然名義上是他的管家,但兩人私下一直是以朋友相處的。平日里鐘辭有事也是習慣自己解決,阿九只需要在他離開時幫忙看家,以及偶爾向他說說喵星上最近發生的大事而已。
“唔……”阿九卡殼。
好像真的沒有什么工作的樣子。
“可是……”他還是不死心,正想開口,卻被鐘辭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