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良行聲音發冷,他不知道為什么新帝會大晚上來這里,會在白青的房間出現。他就是生氣,很生氣。
雖然知道以白青的性子,新帝真要做些什么,討不到半點好處。
可他就是氣。
這什么鬼任務?陳良行分外懷疑,疑管局存在的意義。疑管局就是讓工作人員去這種蠻荒之地,跪拜別人,當條狗的?
陳良行已經無法將這些當成游戲(盡管對他而言,這就是游戲,真正的他正躺在游戲倉中),他出生在聯邦,成長在聯邦,從未對‘皇權’感同身受過。
他非常不適應,這種階級差異。
“還是我太單純,認知太簡單?!?br/>
陳良行想到了五種謀朝篡位的方案,最終還是將它們深埋的心底。
白青倒是沒什么心理負擔,她能屈能伸,丟開手里的鞭子,走到蘇誠身后直挺挺跪下。
“封建社會皇權高度集中,對尋常百姓而言新帝李從景就是衣食父母。”
小白解釋道:“天地君親師,君王排在父母和老師的最前面,應該敬重?!?br/>
白青盯著衣擺不說話,蘇誠和李從景的交談,她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沒有去聽。
只知道似乎達成了什么‘交易’。
不知道過多久,她被趙氏拉了起來,抬頭就見李從景已經和蘇誠一起走出了院子。
白青盯著李從景的背影,有些發愣。
她的目光引得已經遁入陰影中的暗衛渾身發麻,暗衛以為這位忠武將軍家的小姐是個硬茬。
摸了摸面門上的傷,暗衛心中思襯,趙氏這一鞭,只看傷,絕對沒有這位蘇家小姐纏到主子脖子上的那一鞭力道精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