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啟頓工業(yè)區(qū)最近顯得有些冷清。
自從新飛商會接受城主府的命令,將留在桑啟頓莊園內的最后一點兒魔力機床設備以及工人都搬了出去,然后再把里面的工廠都拆除干凈,將桑啟頓莊園重新恢復成一座莊園后,整個桑啟頓工業(yè)區(qū)仿佛一瞬間就失去了活力一般,變得安靜了許多。
以前的時候,桑啟頓工業(yè)區(qū)每天天一亮,就會從各個角度傳出各種魔力機床轟鳴聲和金鐵交擊的脆響,讓整個工業(yè)區(qū)都顯得熱鬧非凡。
但是自從新飛商會搬走后,這里雖然每天依然是各種聲音不絕于耳,卻總讓人覺得缺乏了一股精神氣,以至于這些聲音都顯得有氣無力。
“會長,這是剛完成的樣品,你瞅瞅。”一名工人將手中剛剛打磨好的一個零部件遞給靠在工廠大門口的費里曼,讓他從發(fā)呆中驚醒過來。
接過零部件掃了一眼,再用手摸了一下,費里曼立即眉頭一皺,將零部件仍還給那個工人。
“不行,表面還不夠光滑,接口處必須重新打磨。還有,你重新測量一下長度,我看肯定是長了。”
工人拿過一個游標卡尺測量了一下,發(fā)現這個零部件的長度果然比規(guī)定的范圍長出了大約一毫米的樣子,頓時滿臉佩服地看向費里曼:“會長,您真是神了!
居然只是用手摸和用眼睛看就能知道它長了。不過只是長了不到一毫米,這也沒什么吧?”
聽到這話,費里曼戰(zhàn)之身子。皺起眉頭。上下打量了一遍這名工人。忽然冷哼一聲,指著他道:“就沖你這句話,你這個月的獎金沒了。”
“啊?”這名工人頓時吃了一驚。“會長,你不是吧?我就是說句話而已,為什么要扣我一個月的獎金?”
見工人居然還敢頂嘴,費里曼頓時怒道:“哼!你居然敢說什么‘只長了不到一毫米’?你知不知道,我們干的這一行是一個要求非常精細的行業(yè)?
不要說不到一毫米,就算是零點一毫米都不能有偏差!明白不明白?”
工人還想再分辨兩句。卻被旁邊兩名工人直接拽走。
其中一人一邊拖著他,一邊低聲對他說:“笨啊你,沒看到會長這些天心情不好嗎?你在這個時候惹他,那不是找死?”
那名工人還不服氣,仰著頭道:“他心情不好怎么了?還不許我提意見了不成?不就是說錯一句話嘛,他就要扣掉我一個月獎金?媽的,惹毛了我,我不在這兒干了!”
“不在這兒干?”另外一名工人冷笑道:“我說雷利,愛爾蘭聯合商會可是這個工業(yè)區(qū)里每月薪水和獎金最高的,同時還是加班最少的。你不在這兒干在哪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