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格薩爾蹲在雷鳴島的淺色沙灘上,一邊曬著只有在大陸南方海域才能擁有的冬日暖陽,一邊看著西北方向的茫茫海面發呆。
海水不時被浪花沖上沙灘,漫過他裸著的腳面,卻絲毫不會感覺到一絲涼意。
待浪花退去,沙灘上留下一團團白色的泡沫,像極了啤酒倒在杯中時的模樣。
雷格薩爾舔了一下嘴唇,強烈懷念起家中已經被他喝得只剩下空瓶子的美味啤酒和麥芽酒來。
這些酒還是上次新飛商會的艦隊來到雷鳴島的時候帶來的,混雜在那些新飛商會艦隊給雷鳴海盜團的支援物資中,被他毫不客氣得一個人霸占了。
然而再怎么好的酒,卻也總有喝完的一天。
想要再次喝到同樣美味的酒,在雷鳴島上是不可能的,唯一的方法,恐怕只有上岸到尼西城里購買。
可是根據傳回來的消息,魯爾遜王國早就把雷鳴海盜團列入了通緝名單,并且他這個雷鳴海盜團團長的畫像早就被公布出來,只要他敢上岸,恐怕立即就要面臨被抓取坐牢甚至直接砍頭的命運。
于是雷格薩爾只能困在雷鳴島上,每天看著遠處的海面發呆,翹首企盼著新飛商會艦隊的再次到來。
上次那個叫做涅瓦爾的新飛艦隊指揮官在臨走的時候曾經說過,不出意外的話,他以后會經常性地率領新飛商會的運輸艦隊從這條航線經過,并且新飛商會將極有可能把雷鳴島列入開發計劃之中。
雷格薩爾親眼見識到了新飛艦隊的可怕,又從其它渠道打聽到了很多關于新飛商會的消息。知道新飛商會已經可以算是附近這幾個國家中最頂尖的商會之一。
于是對新飛商戶極有信心。心中無比期盼。
可是涅瓦爾率領著新飛艦隊一去就是四個多月,到現在還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雷格薩爾一天天等著,也一天天變得更加絕望。
“媽的,該不會被那個叫做涅瓦爾的家伙耍了吧?”想到這里,雷格薩爾惡狠狠地沖沙灘上吐了一口吐沫,低聲罵道。
“團長,你說被誰耍了?”身后忽然響起腳底板踩在沙灘上的沙沙聲,雷鳴海盜團副團長多羅姆在雷格薩爾身邊蹲了下來。
“還不是新飛商會那幫混球。”雷格薩爾罵罵咧咧地應了一句?!懊髅髡f好了要好好開發我們雷鳴島的。卻到現在也沒來,這不是耍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