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沈仲寒要取消在場所有人的比賽資格,學術廳里的學生還有參賽的選手們都坐不住了,一個個向沈仲寒求饒道。
“沈老,我們好不容易等到這次機會,您可不能取消我們的比賽資格啊!”
“是啊沈老,如果這次比賽不能參加,等到下次又要等三年,您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
“沈老,剛才的事情跟我們可沒有關系,我們只是看熱鬧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想讓沈仲寒收回剛才的話。
但是沈仲寒并沒有搭理他們。
在沈仲寒看來,這里的這些人,醫術還有人品都有問題,北湖不需要他們這樣的人。
但是就算沈仲寒取消了這一批人的比賽資格,也不能保證加入北湖的人都是人品醫術過關的,畢竟他不能時時刻刻的留在北湖做監督。
沈仲寒冷哼一聲,帶著沈夢倩還有江峰直接離開了學術廳。
盡管身后這群人還在不停的祈求他,但是沈仲寒頭都沒回。
眾人被取消了比賽的資格,哪里還有心思留下來,一個個垂頭喪氣地離開。
眼鏡男跟同伴也離開了學術廳,只不過他們對這次的比賽本來就不報任何的希望,所以有沒有被取消比賽資格,對他們來說意義并不大。
眼鏡男走出學術廳,拿出手機打給了程一尚。
“程哥,你交代的事情沒辦成。”
眼鏡男沒敢撒謊,把結果如實地告訴了程一尚。
程一尚有些吃驚,但是也并沒有責怪眼鏡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