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枚銀針在江峰的手中甩了出來,徑直的飛向范良奇的手槍上。
一把槍的扳機直接被鎖住,令一枚銀針則是直接扎在了范良奇的手臂上,銀針的位置極其刁鉆,深入曲池穴。
范良奇感覺右手手臂一陣涼意傳來,之后便喪失了行動力,整個胳膊垂了下去。
范良奇知道情況不妙,便馬上用左手拿起槍,直接舉起槍管對準江峰。
可惜他的一番動作,在江峰眼中慢如蝸牛,此刻江峰已經沖了過來,飛起一腳,將范良奇連人帶槍全部放倒。
“你……”
這般犀利的動作,直接讓范良奇傻眼了,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江峰。
“你不是中槍了嗎?為何還能動彈?!”
“你以為子彈就能殺掉我?你的槍法還差十萬八千里,并且開槍的時機和瞄準的位置都不對,沒有打在要害處,便對我產生不了什么威脅!”
江峰冷笑著回應,之后一腳將范良奇僅剩下能活動的左手踩住了。之前不小心在范良奇身上栽了個跟頭,挨了兩搶,這次江峰自然要徹底將范良奇壓制住,讓他沒有一絲反抗的可能。
“咔嚓!”
江峰冷著一張臉,猛地抬起腳來跺在了范良奇的左手手臂上,頓時便傳來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住手,你住手!”
范良奇此刻眼神之中終于露出了恐懼之色,之前從來沒有從江峰身上感受到死亡的危險,此刻,終于知道面對強大的對手,自己有多么無助。
范良奇的手骨多處骨折,已經徹底喪失了戰斗能力,只能連滾帶爬的向后退,命令自己的手下擋住江峰。
“我之前警告過你,若是再次惹我,要了你的命,今天你成功的激怒了我!”
江峰表情冷漠,說話時候緊握著拳頭,難以遏制自己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