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悅忍著手上以及小腹傳來的刺痛,用哀求的目光看著明志文,希望明志文能夠站出來,哪怕是為自己說說話也好。
但是明志文的行動卻是讓明悅徹底寒了心。
明志文別過頭,不看明悅一眼,好像眼前發(fā)生的一切,都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一樣。
明悅從小就跟著明志文學醫(yī),是他看著一點一點長大的,但是明悅萬萬沒有想到,明志文此時竟然形同路人,對自己沒有一點關心。
明悅想笑,雖然傷口的血止住了,但是疼痛卻依然還在。
明悅現(xiàn)在會明志文是徹徹底底的失望了,他不苛求明志文還能夠為她說話,只希望一死了之。
明悅不敢想象,如果跟著上官熠回到北湖之后,他會如何對待自己。
只知道,到時候的自己,一定生不如死,那還不如現(xiàn)在就死在他們的面前。
明悅對著大廳中的柱子沖了過去,想要一死了之,但是卻被眼疾手快的上官熠伸腳絆倒。
然后上官熠就蹲下來,薅著明悅的頭發(fā),把她硬生生的托了回來。
“在我面前尋死,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不要在做任何無謂的掙扎跟反抗了,你的命運自當如此,還是去面對吧。”
明悅心如死灰,并且心中極度的糾結,一邊盼著江峰趕緊過來救自己,一邊又不想把江峰牽連進來。
就在明悅不知所措之時,明家的老管家接了一通電話,然后表情極其嚴肅的走到明志文面前,在其耳邊小聲說道。
“老爺,我們在楚州的所有醫(yī)館不知是何原因,全部遭到了查封,而且不管我們的人說什么,對方都不理會,甚至連打電話通知我們的機會都不給,直接查封。”
明志文神色凝重。
明家其他人也聽到了高管家的話,一個個神色不悅。
“是誰敢查封我們明家的醫(yī)館,難道他不知道醫(yī)館是誰開的嗎?簡直是目中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