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軒寧的話,就連最了解他的侯亮,此時也是一臉的震驚,他跟隨楊軒寧多年,從來沒見到過楊軒寧像今天這樣。
楊軒寧平時可是個處變不驚的人,為人冷靜,并不是一個暴戾的人,但是沒有想到他會說出如此言重的話,看來老太太對于楊軒寧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醫院的這些個專家不敢得罪楊軒寧,但是現在有拿不出個辦法出來,最后大家商量了一下,只能硬著頭皮答應,希望能夠在兩個小時之內找出治療老太太的辦法。
“楊軒寧平時也這樣嗎?”
江峰詫異問道。
侯亮搖了搖頭。
“我也是第一次見他這樣,他雖然坐在分會會長的位置上,但是平時人很和善的,對待下面的員工就像對待自己的家人一樣,我想他現在這個樣子,也是擔心他的母親,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侯亮對江峰解釋道。
江峰了然。
現在這個情況,換做是誰,恐怕都很難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江峰也很理解楊軒寧現在的心情。
正在江峰很侯亮交談之時,王富貴還有張玉,擔著沈仲寒走進老太太的病房。
“楊軒寧,我把沈老帶來了。”
王富貴開口說道。
楊軒寧三步并作兩步,來到沈仲寒的面前,握住他的手。
“沈老,您可算來了,醫院的這幫狗屁專家,都是些沒用的東西,現在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楊軒寧跟王富貴本是親屬,已經熟的不能再熟了,關鍵時刻也顧不得那些禮節上面的事情了。
“楊先生跟王總是親屬,我自當竭盡全力,不過丑話說在前頭,到底能不能治好你的母親,我還不能給你打保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