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清早一行人就到了澳門塔下。
雖說這次蹦極的任務百分之九十九會落在西野頭上,但五更也不敢賭百分之一的可能性輪到自己頂包。四單那期外景效果還挺好的,網上的飯都說是她起飛的標志一跳。
的確,在四單之前,五更雖然也可以算作是人氣成員,但也沒到能代表乃木坂的程度,經歷了四單的歷練之后,她身上的很多東西才得以確定下來,四單之后都是一站在前排,擔當著乃木坂的門面。
在五更看來,一個人一生中能起飛一次已經是十分不得了的事了,也不能再多奢求什么不是,所以她更希望西野能得到這個機會,多多鍛煉下。這可不是因為害怕哦。
在塔下閑聊時,設樂基于自己主觀的評判這扣扣那加加,五更已經搞不懂自己究竟多少分了,只知道貌似被扣了不少。
上了塔原本有加分的機會——跟著日村在塔外邊緣的通道上轉一圈,可惜五更實在沒這個膽子,拼命往回縮,還被扣了五分,感覺已經到了絕體絕命的程度。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她排在第六位,負十七分。而西野也不負眾望地摘得了最后一名的桂冠。
五更這邊松了一口氣,西野那邊無異于外景一開始就懸在頭頂的刀終于是落到她脖子邊了,只等午時三刻一到直接開斬。
“沒事的,娜醬,蹦極和跳傘其實差不多,眼睛一閉一睜就沒了。”
“可是……”西野這邊裝備還沒穿帶上,眼中便淚光閃動。
“你也不需要太有心理負擔。我跳傘的時候不也害怕嗎,你可以多給自己點準備時間,勇氣夠了,自然就不害怕了。”
五更照例地安慰了幾句西野后準備跟著大部隊下塔等西野跳下來就能收工回酒店了。
“呃,五更留下來,”結果設樂直接叫住她,“萬一西野跳不了,我們還要你頂替上去呢。”
“……娜醬加油!你可以的!”
五更倒是沒想到這坑人的替補制度,她恨替補,也恨自己不爭氣,前面太浪以至于分數嘩嘩地往下掉。
眼看著小飛鳥她們在電梯里擠眉弄眼地跟她揮手作別,五更心里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她轉身一把握住西野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