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手里照相要的閃光燈亮個不停,一個一個話筒遞到厲伯民與葛鳳儀面前。
葛鳳儀怎么都沒想到,突然會有這么多記者躥出來,而且一來就是一針見血的提問。
“厲太太,對于厲老先生因為偷抱別人孩子的事情進派出所這件事情,你是怎么看的?”
“厲太太,聽說大少爺并沒有放棄與厲總爭奪厲氏集團,現在厲老先生又得老年癡呆,那會影響到你與厲大少爺的地位嗎?”
“厲太太,大少爺與連家二小姐結婚,是為了得到北老太太的幫助,以借用北老太太的勢力跟厲總抗衡。卻不想陪了夫人又折兵。
你現在每天面對連家二小姐這樣一個高位截癱的兒媳婦,會不會很煩躁?”
“厲太太,厲老先生的老年癡呆,是經醫生確診了嗎?”
“厲太太……”
記者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的拋出,每個問題都是那么的刁鉆卻又一針見血,這讓葛鳳儀一時之間有些應接不過來。
她有臉色很差,瞬間漆黑一片。
“我不會回答你們的任何一個問題!”葛鳳儀一臉沉冷的看著那群記者,帶著怒氣,“還有,我保留對你們的誣陷與誹謗。我會聯系我的律師,給你們一個一個發律師……”
“你們有什么問題,問我就行了!”葛鳳儀的最后一個“函”字還沒說完,厲伯民突然出聲,“她又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么事情,你們問我,我告訴你們。”
“老爺!”
“厲伯民!”
老鐵與葛鳳儀異口同聲喝喊著,葛鳳儀甚至是用帶著警告般的語氣厲聲說道,“厲伯民,你不要亂講!你為我和兒子考慮考慮!”
“老爺……”
“有什么是不能講的?”厲伯民打斷老鐵的話,涼涼的斜一眼葛鳳儀,“剛才在里面,我不是都已經說得清清楚楚了嗎?我抱那孩子,是送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