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連傾雪猛的一下從起,一臉驚慌又緊張的看著管家,“容音刺傷了逸?容音怎么可以這么做?她憑什么這么做!她怎么能這么做!她竟然刺傷逸!”
她的情緒很激動,胸口猛烈的起伏著,臉上的表情更是帶著憤恨與哀怨的。
雙手緊緊的抓著被單,眼眸里迸射出熊熊的怒火。
“傾雪,你不能激動!”老太太看著連傾雪急急的說道,“小心自己的身體!”
說完,朝著管家瞪一眼,眼眸里帶著不悅之色。
一點眼力都沒有!
管家似乎意識到什么,臉上浮起幾分自責與惱悔,“老夫人,我……”
“沒用的東西!”老太太怒斥。
越是這樣,她就越是想念老柯。
這要換成是老柯,絕對不會這么做。
老岳雖然也是跟了她幾十年的老人了,盡管能力也不錯,但一些小細節上,實在是沒法跟老柯比。
“到底怎么回事?說清楚!”連傾雪很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過于激動。
她很清楚,此刻自己的身體是絕對不能過激的。
“沒聽到傾雪的話?讓你把話說清楚!”老太太又是不悅的瞪一眼管家,沉聲說道。
管家連連點頭,“我剛接到電話,說是容音把少爺給刺傷了,少爺現在就在保仁醫院。”
“誰的電話?”老太太冷聲問。
管家搖頭,“一個陌生的電話,我立馬查了,用得是街邊的IP公用電話。就連聲音都是刻意壓低壓沉,完全聽不出來是誰的聲音。只知道是個女人,不過她說的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