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開的不僅僅只是院子的鐵門,而是車子撞開鐵門的時候,直接又撞進了別墅的房門。
偌大的房車,就那么直停于客廳當中。
客廳里,所有的家具全被撞散撞壞,一片狼藉。
厲家所有人被驚醒。
耿安下車,替厲庭川打開后車門。
“厲庭川,你瘋了!”厲伯民聞聲,只穿了一件睡袍便是急匆匆的下樓。
看著這么一輛房間停于屋內,以及地上的一片狼藉,只覺得眼角在狠狠的抽搐中。
“你要干什么?啊!”厲伯民指著地上的狼藉,狠狠的瞪著厲庭川,又指向他身后的房車,最后指向厲庭川的鼻子,“怎么,你是想掀了我的房子?是不是還想把我這個人也掀了?”
厲庭川陰森森的盯著他,眼眸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唯只有森恐與狠厲。
“你找人動的手?”厲庭川盯著他,一字一頓問。
“動的什么手?”厲伯民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少爺,這大半夜的,這是怎么了?”管家老鐵急匆匆趕過來,一臉恭敬的說道,“老爺身子還沒完全恢復……”
話還沒說完,厲庭川抄起桌上的一個煙灰缸,直接朝著老鐵的頭上砸去。
“厲庭川!”厲伯民怒吼,“老鐵是你的長輩,你也敢對他動手?”
“我的人也敢動,誰給你的膽子!”厲庭川并沒有去理會厲伯民,而是一臉陰狠的盯著老鐵。
老鐵的頭被砸破,殷紅的血從頭頂流下。
“厲庭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