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問是誰派你過來的,我就問問,你是想找什么?”
伍佰這話,讓男人重新抬起了頭,疑惑的看了眼他,不過很快,男人眼神依舊堅定,說道:“我說了,是死是活,隨你處置,至于別的事,別想我說。”
“很有原則,不錯,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我。”
伍佰見男人還這么倔,轉身走到一旁,從他的小包里拿出了就跟銀針,隨即一臉詭異的朝著男人笑了笑,對于刑事逼供的事,他可是十分精通的。
所以,沒一會兒,伍佰房里就傳出了鬼哭狼嚎的聲音,挨著伍佰房里的人,這個點正好都在,這聽到聲音后,瞬間都警惕了起來,但卻沒有一個人說要報警什么的,要知道,小鎮里的酒店旅館住著的可大多都不是普通人。
這慘叫聲雖然凄厲,但他們也不會輕舉妄動,尤其這個聲音還是從伍佰的房里傳出來的,顯然,從雪崩中活著回來的伍佰,已然被很多人冠以強者的身份,尤其之前蔡旭的那一次事件,大家對于伍佰這一號人,雖然不了解,但卻知道,這人實力很強。
曹茜這一陣子跟著自己三哥東奔西走的,也不怎么在酒店,十點多了,她回到酒店就聽到了伍佰房里傳出來的聲音,像是有誰在里面痛呼,皺著眉上前敲響了他的房門。
伍佰在房里大致也問得差不多了,這聽到敲門聲,便留了個神,走過去,開門。
“曹警官啊,真是有陣子不見,這么晚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見是曹茜,伍佰心里松了口氣,面上帶笑的問了句。
曹茜也不管他,把人推開了,直接就走了進去,還一邊說道:“你在里面做了什么?”
這話音剛落,她就看到了一旁躺著的男人,隨即臉色一寒,質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咳咳!”
“我也不問是誰派你過來的,我就問問,你是想找什么?”
伍佰這話,讓男人重新抬起了頭,疑惑的看了眼他,不過很快,男人眼神依舊堅定,說道:“我說了,是死是活,隨你處置,至于別的事,別想我說。”
“很有原則,不錯,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我。”
伍佰見男人還這么倔,轉身走到一旁,從他的小包里拿出了就跟銀針,隨即一臉詭異的朝著男人笑了笑,對于刑事逼供的事,他可是十分精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