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夏天雖然知道白襄離在海洋館,但是卻不知道具體地。等到白襄離她們各回各家,夏天都沒有找到,直到晚上回來慕欣欣驚訝地說了句“啊,我忘記了。”
夏天真的恨不得用牙狠狠的撕咬慕欣欣,這孩子怎么這么找打呢!
關于白襄恒的學校問題,白襄恒表示自己可以去任意一所學校,但是白母也堅持不同意,于是,白襄離只能找一找資料,只要白襄離在那個學校報到了名,入學考試白襄恒完全可以的。
所以這幾天,一有電話,白襄離都會來一句“你知道A市哪所學校明年招人嗎?”
這天,白襄離又接到一個未知電話。
“你好,哪位?”白襄離接起電話后,許久不聞對方聲音,只能問道。
“我是夏天。”夏天慢慢說出口。
“······”白襄離忘了,夏天?誰?但是,這個時候怎么可以直接說,所以模模糊糊的說,“有事嗎?”
白襄離原本想不讓對方難堪,殊不知這句話已經暴露了。
......夏天在心里的角落不斷畫圈圈,她忘記我了,忘記答應好的事了,忘記了。
但是現實是,夏天用力撐起跨下的臉龐,想要笑著說,“那個,下午可以一起喝杯咖啡嗎?”
白襄離沒有很想去的欲望,想要拒絕,但是,夏天在這時說了句,“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答應的關于我的請求?”夏天實在忍不住了,嗚咽了一下。
白襄離被對方的嗚咽聲嚇到,不是吧,我忘記什么了,很大的事情嗎?“好,我去,去哪里?”
夏天瞬間開心起來,報上地名和店名。
下午,白襄離來到咖啡店。
走進咖啡店,左右環視,發現一位認識的男士,加上上午那通電話主人的話語,白襄離霎時想起來了,對了,在離開前,我答應過他,要是回來就考慮一下,問題是,考慮什么來著?
白襄離忘記自己答應過人家的事,但是,仍是不動聲色的找到夏天,坐下,以不變應萬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