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丹尼爾·斯洛特,懸川順利通過關(guān)卡,將糾察隊(duì)一干人等拋至身后。
這位幼年伙伴的步子又急又快,懸川看著地面虛浮飄動的影子,想起那日在臨海鎮(zhèn)的不歡而散,他輕聲道:“謝謝你。”
域內(nèi)的道路鋪著潔白的鵝暖石,隔著鞋子,依然感覺到它們的熱,丹尼爾·斯洛特的車停在路邊,一直等到他們都坐進(jìn)車?yán)铮呕厥卓聪驊掖ā?br/>
斯洛特看著他,驀然笑了,懸川看起來瘦了一些,誰知道因?yàn)槭裁矗孤逄叵肫鸬叵履硞€房間,將伊頓·格蘭維爾的話丟下,他扯開嘴角,做出不懷好意的笑,問懸川:“你選擇去救誰?
懸川有些懵,黑如耀石的眼睛疑惑地看向斯洛特,詢問道:“什么?”
“別跟我裝傻,懸川,我知道你是來救人的。”斯洛特從鼻腔發(fā)出一聲嗤笑,他步步緊逼地問:“你選擇哪邊?”
“左,還是右?”左邊,斯洛特豎起一根手指,右邊,斯洛特豎起兩根手指。
懸川他面對快要懟入他眼睛里的手,不自覺微微皺起眉。
在域內(nèi)向來會察言觀色的斯洛特,今天卻不依不饒地問:“你要救一個,還是救兩個?”
他仿佛說的不是人命,而是路邊的雜草。
看著斯洛特暗藏期待的眼神,懸川明白了,閉了閉眼,再睜眼時,他如同對待一個陌生人那般,低聲問:“我只能二選一嗎?”
斯洛特滿臉掛著等著看戲的幸災(zāi)樂禍,可在觸碰到懸川遙遠(yuǎn)的眼神時,轟然倒塌,理智成了犧牲品。
懸川陌生地看著他,仿佛從未認(rèn)識他,面前的男人不是紅桃街哭得撕心裂肺的小男孩。
而是裹滿腐爛名氣的……權(quán)力渴望者。
憤怒交織著斯洛特的心虛,他忘了一頓·格蘭維爾派他來的目的,氣急敗壞道:
“你不敢選?”
“懸川,你一生都在得到和否定中徘徊,你得到的生命是骯臟的,你得到的父愛是利用的,你甚至,還想得到……別的愛情?”斯洛特的臉被難看的深紅色侵蝕,他無比惡狠狠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