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好啊!元掌門,想不到你們坐忘宗,竟能教出這么個好徒弟!”
音缺捋著胡須大笑不止,元乾也頗為尷尬的跟著笑了笑:“比起妙音宗的高徒,還差得遠……”
妙音聽到此話卻是面色一紅,元乾這話聽到她耳朵里,總覺得有些刺耳,不過她卻不會自討沒趣的去爭論什么。
音缺也沒什么客套之言,笑過之后,才盯著魚生說道:“老夫就答應你的請求,曹洞云門二宗,你打算去哪一宗門?”
“曹洞宗!”魚生也不知為何會選曹洞宗,或許是因為此派是五大派中唯一禪門的緣故。
音缺微微點了點頭,直接說道:“那么曹洞宗一行就交給魚生,剩下云門的人選,你們也不必再爭論,就由坐忘宗的流云兒和鬼三鬼四,外加巨劍門的白舞陽前去!”
既然音缺都已經發話,眾人自然沒有什么意見,不過此行重任,皆搭在了坐忘宗的肩上,無形中卻是給身為掌門的元乾一些壓力。
音缺又交代了一些事宜之后,最終開口說道:“你們都下去準備準備,此事宜早不宜遲,兩個時辰之后就施行!”
眾人一一拱手退出門外,說是準備,其實也只有元乾一人忙活。
“對了魚生,你留下來,老夫有些事情要給你交代!”
魚生走在最后,抬腳還未踏出石門,就被音缺叫住,只能把邁出的一只腳又收了回來,石門應聲而閉。
音缺坐下抿了口茶水,指了指元乾之前的凳子道:“坐!”
魚生躊躇片刻,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音缺放下茶杯,笑瞇瞇的看著魚生問道:“怎樣?感覺如何?”
“額……不知前輩指的是那件事?”魚生一時間沒明白對方的意思。
音缺指了指魚生屁股下的椅子,大有深意的說道:“有資格坐這張椅子的,只有五大派的掌門,你坐上去感覺如何?”
魚生愣了愣神,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椅子,毫無丁點的拘束之色,他雖然不明白對方是什么意思,還是一五一十的說道:“只不過是張普通點的椅子而已,晚輩并沒有感覺到不同。”
音缺目中精光一閃,捻了捻胡須說道:“修真界就像是這把椅子,明知道它只是一堆普通的木頭,可總是有人擠破腦袋的想往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