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上一次你本來可以陪我八個月,這一次,不知道會不會有八個月,不過小家伙你放心,無論多久,我都會很愛你的。”
說完她便緊緊地閉上眸子,享受著這難得的愜意。
………………
而此時的天瑾國,朝堂之上,楚邵霖看著那一群群的朝臣,嘴角勾起了一抹冷意。
“諸位愛卿,今日早朝的時候,朕已經同你們說的清清楚楚了,我楚家皇室根本就不可能斷,皇室之中,莫要忘了,除了我們兩個男子之外,還有一個公主,現如今文萱公主早已身懷六甲,到時候倘若皇后當真產不下籠子,不還有公主的孩子嗎?
就他如此說,那些朝臣就是一陣汗顏。
這能一樣嗎?
一個是公主的孩子,一個是皇上的孩子,無論是誰都會選擇后者。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比較大膽的朝臣,突然跪了出來,而后說道,“皇上,臣有本啟奏,雖說公主也是皇室之子,可公主早已是嫁出去的女兒,那孩子就算是出生了也姓的是安不是楚,且它身上流著的血液是安氏的,不是我楚氏的。
聽他如此說,楚邵霖的眉頭,緊緊的皺在在一起,但是從小生活在明爭暗斗之中的他,面對這些小把戲,還是應付自如的。
只見他皺了一會眉頭之后突然輕輕地的一笑,隨后緩緩地說道。
“愛卿,請愛卿莫要忘了,無論那孩子是姓楚還是姓安,只要過繼到朕的名下,她就是朕的孩子。再者,你們也之皇后嫁入宮中不到半年,從哪里給你們摸出個孩子來?”
說著他仿佛是忍無可忍一般,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言語之間仿佛已經看透了一切一般。
“你們這一個一個的上書的這么快,無非就是為了把家中女兒往宮中送而已,倘若朕沒有記錯的話,在座的各位家中家有女兒現如今已到了婚齡,卻還未許配人家。”
古往今來第一次有皇帝將事情說得這么明白,那些大臣皆是一陣汗顏,不曾想自家這位皇帝竟然如此厲害。
既然皇帝這么說了,他們肯定不能這么說了,否則他們這個所有皇帝的罪名可就擺脫不了了。
就在這個時候,剛才那位大臣比較關系親近的,其中一位大臣再次站了出來后說道,“皇上,劉將軍的話也不無道理,公主的孩子終究是公主的孩子,不過您的話也很有道理,皇后的確嫁入宮中,不到半年,我們這樣做有些操之過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