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兩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沐凜就見鐘離澗禮貌地拱了拱手,“小生攜幼弟路過此地,在此城中逗留數(shù)日,有勞掌柜給我兄弟二人開一間房,再端些早點上來。”
幼弟,難怪給她換男裝,又將她的頭發(fā)弄成總角。沐凜把玩著一端垂下來的長發(fā)。
“好嘞,客官樓上請!”
小二有眼色地引二人上樓,有很快端來清粥小菜,這才周到退下。
沐凜坐在床上晃著腿,不解問道“為何只要一間房?”晚上又要跟這家伙擠一張床,沐凜不很樂意。
鐘離澗無奈地攤了攤手,“銀錢不足,當(dāng)開源節(jié)流,只好省著用了。”
“這樣啊……那我們可以去弄這銀錢嗎?”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你有利益在手,方能引世人趨之若鶩。”
“你們的利益即為銀錢嗎?”
鐘離澗搖搖頭,“不盡然,但大部分人是這樣。
而有些東西,非銀錢所能實現(xiàn),如久病之人于康健的渴望,愚笨受欺之人于智慧的渴望,如此種種,因人而異,皆可為世人想要獲得的利益。”
沐凜似懂非懂,“那鐘離澗,你想要什么呢?”
“你是個樓主,應(yīng)該不缺銀錢,大部分銀錢能辦到的事你都可以吧?你是想要自由嗎?”沐凜自顧自道,她理解得很快,甚至能舉一反三。
鐘離澗看著她,平靜道“健康。”
沐凜第一次見他有個正形,認真說話的樣子,下意識應(yīng)和著點頭表示明白,然后她道“我們吃早飯吧。”
鐘離澗似是沉默了一瞬,接著拽她去水盆那里,“先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