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川換了個姿勢,斜撐著頭慵懶道“此物?”
白玉梨花簪靜靜懸浮在半空中,純白簪身內蘊淡淡七彩光華,似是更加清麗出塵。
沐凜點點頭,看著玉簪飛到她面前才伸出手接住。
“它在我殿中吸收了一年日月精華,只是少了你身上的陰氣滋養,無法顯形?!?br/>
“我身上有陰氣?”沐凜心中警覺,面上卻似是有些茫然。
折川卻隨意說起另一件事,“萬年前冥界之殤震驚六界,冥王叛亂遭仙界鎮壓,冥界生靈十不存一,你應是那一戰的遺孤罷。
”只是不知為何流落人界,又是這樣弱小,折川無意多探究她的身世,在他看來,她以前是誰都無所謂,就算身份麻煩他也罩得住。
沐凜微垂眼簾,借著寬袖遮擋攥緊了拳頭。
冥王叛亂?
冥界生靈十不存一?
折川卻以為她擔心自己身上的陰氣被人發覺,又淡聲道“無礙,你身上的陰氣極淡,即使是仙人也難以發覺?!?br/>
“沐凜,在吾身邊無人敢動你。”
沐凜緩緩松開手,抬眸朝折川輕輕一笑,笑容溫軟而明媚,“多謝折川師父?!?br/>
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這是她一生中遇到的第二位,承諾保護她的男人……沐凜不愿多回想,因為第一位是她戰死的父王。
折川看著她乖巧秀麗的面龐,視線又忽而跳躍到她的赤足上,微微有些皺眉。
本來以為只要給她送一件蔽體衣物就好,現在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樣子,卻怎么看怎么別扭,看待尋常女子與看待徒兒的要求當然不同,只是他這里沒有女子穿用的衣物鞋襪……
這樣相處甚為不自在,折川略微思索對沐凜道“你先去后殿隨意找個房間住下,我出去一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