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霖慧傻到不知覺,頷首挑釁的說“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
何念念揚著下巴,嚴歷的說:“是你,就齊活,你就等著坐牢吧!你散布謠言時就沒好好打聽一下何家宣的身份嗎?”
慕霖慧不知已經(jīng)死到臨頭了,仍囂張的說:“什么身份?不就是跟你一樣床上功夫了得,哄得男人團團轉(zhuǎn)的的身份嘛!”
包琳娜在一旁配予夸張的譏笑,何念念沒想到慕霖慧說話這么沒有下線,立懟,“嘴巴放干凈一點!”
慕霖慧向前走一步,氣勢洶洶指著何念念的說:“干不干也比你干凈,萬人枕!”
小北見慕霖慧兇巴巴的指著自己的媽咪,她怕慕霖慧又要掐人,上前把何念念護在自己小小的身后,并用力的推了一下慕霖慧,嘴里說:“不要欺負我媽咪!”
對于小北這種從小在壞人手下長大的孩子來說,人生能遇到像何念念這樣的母親,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因而相比于同齡階段的孩子,小北一方面保持了小孩的天真,另一方面又敏感多慮,處處都以維護何念念為先決條件,這種情況下,她如何能看著何念念被慕霖慧指手畫腳?
慕霖慧低頭一看,嗺,真是冤家出雙入對,大的惹人厭,小的惹人煩,想起之前自己被咬得鉆心的痛還丟臉,新仇加舊恨,想也沒多想便揚起手,狠狠的甩了小北一大耳光,小北也可憐,正值第二顆門牙松動,這一巴掌下來,牙被打飛了,兩顆門牙都報銷在慕霖慧這里,一嘴的血,左邊的小臉立即紅腫,眼里全是淚,但六歲的她卻倔犟的沒哭。
見小北被慕霖慧打得一嘴的血,短短的幾秒內(nèi),何念念的腦海里,只有五個字,她問自己:打?還是不打?最后何念念揚起手,回了慕霖慧一個狠狠的耳光!
隨著‘啪’的一聲,接著就是慕霖慧的失聲尖叫聲,“啊~”
這個耳光,何念念用盡了全力,打完都覺得自己的手在顫抖,慕霖慧就更別說了,耳邊一片嗡鳴聲,臉上火燒般的痛!
包琳娜沒想到何念念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人,她想上前幫慕霖慧,鄧嘉琪哪里能給她機會,拿起桌上的咖啡就潑向她,包琳娜一身漂亮連衣白裙,被潑滿了咖啡,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包琳娜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踢向小北,小北被踢倒在地上,李冬冬一見,這都是些什么人?
專拿小孩出氣,當即就火大了,她拿起蛋糕,直接就糊在包琳娜的臉上,還狠狠地加踢一腳,力氣大到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腳痛。
晴子見一發(fā)不可收拾,轉(zhuǎn)身躲在一邊給何家文打電話,一來想讓何家文看看何念念的潑辣,二來直接言語上詆毀何念念,“何總,你兒子的護理師在然逅咖啡館打人,你快來!”
何念念此時正對慕霖慧跟包琳娜利聲說:“我從不欺負人,你們無理在前,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既然大家都動手了,那就別費神再吵吵了,也免得吵到其他人喝咖啡,冬冬,保護好小北!
嘉琪,包琳娜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