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何家宣在一起,都是勒少捷最快樂的時光,他忍著笑說:“你剛那話說得才真的是有歧義,任哪個男人聽到都會想歪!
”勒少捷的目光向何家宣的胸前狠狠的掃了一下,妥妥的懟回了一把‘來親戚’與‘大姨媽’的話題。
何家宣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拿起一次筷子就要打勒少捷,勒少捷手快,抓著她的手下嘴就咬了一下,好在店員端著兩盤烤串過來,不然還能多咬幾口。
何家宣野訓時,不能說是去遍世界各地,但走南闖北時,品味也跟著有所變化,變得生冷不忌,辛辣如歡。
她隨手拿起一串烤魷魚,一口擼下了一半,烤得特別的香,就是吃相急了一點,這不,被燙到了!
魷魚須被她含在嘴里,咽不下去又不好意思吐出來,口水很快就跟著溢滿嘴,不得不張著嘴伸手扇風,以便降低口腔里的溫度。
兩人都喜歡吃辣,坐對面的勒少捷見她這樣,習以為常的問:“是太辣了還是魷魚活過來在你嘴里折騰?”
何家宣伸手足足扇了好幾秒的風,才勉強將嘴里的魷魚吞咽下去,趕緊拿起一旁邊的酸梅汁,喝了一大口才蹙眉回道:“媽呀!可把我燙壞了。”
勒少捷眼帶威懾說:“好好的相公不叫,改叫媽干嘛?你也真是的,急什么?有人跟你搶嗎?你不把自己當女人,好歹也看在何家千金的面子上,能不能有點名媛的樣子?”
十分鐘不修理,便能上房掀瓦噢,何家宣挑眉又挑釁的問:“領證才幾天?就開始嫌我糙了?”
勒少捷恨得牙根癢癢,但又不得不哄著道:“天下也就只有我喜歡你這男人婆的樣子,我只是嫌你叫我媽,相公多好聽,多文雅!”
何家宣把剩下的那半串魷魚咬到嘴里,這回溫度剛剛好,果然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何家宣邊吃邊說:“語文老師怎么教你的,這個媽呀跟那個媽呀不一樣?”
“我知道呀!”勒少捷說完,低頭拿起一串羊肉,肥瘦相均,咬了一塊,那滋味,適合閉上眼睛去體會。
何念念拿起一個生蠔,用嘴吹了吹,感覺不那么燙了才放進嘴里,每次跟勒少捷來吃燒烤都特別的過癮,有吃有喝,有美味有他在!
從饞極了到撐壞了,何家宣只用了半個小時,她揉著胃靠在椅背上,滿意的說:“爆飲爆食果真是一種痛并快樂的享受!”
勒少捷還在慢斯條理的吃著烤魚,笑著說:“吃那么急干嘛?這個習慣要改改,喝杯酸梅汁緩一下!”
八年的軍旅,吃飯像趕任務一樣,這進食的速度,不是一下就能改過來的,何家宣連連擺手道:“別,再喝就裝不下去了,我還想著緩一下能繼續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