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何家文強忍著放開了何念念,他狠狠的,意有所指的說了句:“等你傷好了再!”
何念念迷離著雙眼,但笑不語,兩人都難受,可是他疼她,她現在經不起他禁欲后的‘折磨’!
何家文拿起搖控器,瞬間房間大亮,倆小的依在一起睡得香,兩人一人抱了一個走出了影視間。
晚上,何念念在連姨的幫助下,第一次給嘻嘻洗澡,小家伙心情很好也很享受,嘴里吚吚呀呀的不知說些什么,看著一天天長大的嘻嘻,何念念心里特別的愧疚,也更加心疼,恨不能把這大半年以上的缺失都在這一秒里全部補償在他身上。
洗完后的嘻嘻,一身的奶香味,用小北的話來說,就是好香,好想咬一口。
領著兩個小孩進了房間,陪他們玩玩具,講故事,說話聊天,等他們累了困了,都躺在床上時,何念念問小北:“晚上自己一個人睡一張床,會害怕嗎?”
小北把手從被子里伸出來,指著不遠處嘻嘻的床說:“不怕,有弟弟在,弟弟是小男子漢!”
何念念勾起唇角道:“是啊,等你們都長大了,要相互保護,互相關愛!我跟爸B也會保護你們,愛護你們?!?br/>
小北也期待第一次自己睡,她甜甜的向何念念道著晚安,何念念將燈光調暗,起身向外走,一抬頭便看到何家文站在門邊。
何念念走出房間,輕手關上門,小聲問:“怎么沒在書房?忙完了?”
何家文牽上她的手,十指相扣,低聲回應道:“嗯,忙完了,明天十點醫生會過來給你跟小北換藥,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跟醫生說!”
說話間他牽著何念念向二樓走,何念念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后腦的傷,縫了三針,現在還是有點痛,喃喃的說:“這傷好了,也不知能不能長出頭發來?
”之前燒傷好了后,何念念做了植發,如果傷口不大,其它的頭發長出來,能掩蓋住就好,要是傷疤太大,又要植發了,唉,麻煩!
何家文看了一眼她腦后的紗布,安慰說:“沒事,你就是禿的,我也還是那么喜歡你!”
何念念猝不及防的笑了一下,邊笑邊佯怒:“你咒我禿呢?。俊?br/>
兩人笑笑鬧鬧的回到二樓的主臥,房門一關,何念念便開始有些局促,何家文聲音低沉卻不失溫柔的說:“別緊張,我打地鋪!”
曾幾何時,他受傷,她在天梅村那個狹小的房間里打著地鋪照顧他,那是他們第一次相遇,以那種方式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