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魁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他去摸白深樂的額頭,喃喃:“沒發燒啊?!?br/>
白深樂見吳魁確實不知,心想自己太著急了,便壓下心頭的疑惑,跟著吳魁離開醫院。
在路上,他問吳魁:“您說的選秀是什么?”
“這個等到公司再說?!眳强龓е咨顦分苯尤ネ\噲觯椒ワw快,完全沒看到白深樂的眼睛睜得越來越大。
這里停放了很多鐵皮盒子,吳哥鉆進了一個黑盒子里,朝他招手:“嘿,又發呆,快上車。”
白深樂臉上劃過一瞬無措。
他深吸口氣,繃了繃肩膀,身體僵硬同手同腳地走過去,學著吳魁的動作坐進盒子后座。
吳魁:“操哈哈哈哈!你搞笑呢吧!”
吳魁被他的動作逗笑,邊笑邊踩油門,一股怪異的味道瞬間涌了上來。
白深樂瞪大眼睛,忙捂住口鼻,抓緊座椅背:“吳哥,此處毒氣彌漫,是否有賊人?
”身為燕國殿下,從小也經歷過幾次刺客截殺,但沒想到,大白天,居然有賊人敢為惡……以前這種事都是夜里才做的!
“噗!”吳魁從后視鏡睨他:“我說,你最近是不是在追古裝劇,就那什么霸道王爺俏醫女,絕了。”
吳哥一臉輕松,還在笑,白深樂呆了呆,忽然發現旁邊的車窗被打開了。
空氣頓時清新。
作嘔的感覺也被壓了下來。
吳魁給他開完窗,嘟囔:“我記著你以前不暈車啊,進個醫院還把暈車的毛病帶出來了,麻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