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英面帶慍氣,“如果是不當講的,那就不要講了…”
“不行啊…師父…這次關(guān)系到張兄的身家性命,我怎么也要說一說…”秋生小腰一叉,理直氣壯。
林正英嘆了口氣,“有話快說…”
秋生:“師父…你剛才說…他身上一分錢都不能留,那如果他身上有一分錢…會怎么樣?”
“怎么樣?”林正英嘆息搖頭,“錢是行運種,到時候一分變兩分,兩分變四分,四分變八分…翻著屁股往上蹦!唉…擋都擋不住…”
秋生兩眼放光,“那就是說只要身上一有錢,就必須馬上花掉嘍?那他家里的財產(chǎn)是不是也不能留…”
“不錯…!”林正英確認點頭。
“哦…!那我就了然了…!”秋生一臉壞笑,抱著肩膀樂呵呵。文才湊過來,低聲打聽,“喂!你美什么呢?”
“回頭再說…!”秋生給文才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說話,“那么…張兄!趕快吧…你家里還有什么?我們兄弟幫你去收拾收拾?”
張茍成撓了撓頭,“我現(xiàn)在是租的房子…家具都是房東的…剩下的就是幾件日用品了…我也不打算要了,跟房東說一聲就行了…”
“哦…那你忙吧…我們倆去幫你收拾房間,師父…他住哪啊?”秋生的臉上略帶失望。
林正英略微思索,“二樓東頭的房間…”
“那間房…可是…”秋生臉色一變,還想說什么。
“還不快去?!”林正英斥了一句。
“哦…!”秋生和文才倆兄弟忙落落地離開。
張茍成依照吩咐掃碼轉(zhuǎn)賬,散盡家財,他跟林正英打了個招呼,趕回住的地方收拾行李,再回到步行街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多鐘。
跟市中心的悶熱氣氛不同,這里的步行街一到了晚上,冷空氣就像涼水似的灌下來,讓人冷不防打個冷戰(zhàn)。張茍成心里空落落的,整個人如同行走在地獄邊緣的干癟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