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受聽到伯邑考的話,瞬間就不那么清醒了。
醒酒氈還自帶測酒朝功能的?
聞仲老神在在的退回列中,捋了把長須。
半年了,也夠了。
他不得不感嘆師祖通天教主的神機妙算,圣人不愧是圣人,若沒有師祖點撥,他恐怕到現在都不會明白其中玄妙,反而還會打亂陛下的妙計。
帶病上朝的崇侯虎明白了。
不醉,裝醉
醉不醉已經不重要了,這是一盤大棋啊!
早在半年前,他就對紂王醉酒上朝有所猜測。
以陛下的英明神武,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而且醉酒狀態下,又怎么可能思路清晰的處理政事?
那時候他就覺得,紂王可能是在以醉酒警醒群臣。
可現在想來,那只是第一層。
一次醉酒、兩次醉酒,可以警醒群臣,連續半年醉酒上朝,那就是更進一步的考驗群臣了。
群臣是否能在這種情況下依舊盡職盡責,依舊苦心上諫?
很顯然,臣子們給出了一個并不完美的答案。
就連楊任這種傳奇級別的噴子,也沒能堅持下來,反而習以為常。
這就是最壞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