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羨雨就看了一眼,下一秒視線中就出現一只穿黑皮質手套的手,將它抓起。
在手機系統默認的來電鈴聲下,手的主人側頭留下漠然的眼神后,就迅速闊步朝外離去。
“……”
紀羨雨沉默地掃向窗外那個方向,喝了一口冰蜂蜜檸檬水。
如果沒記錯的話,渣攻昨晚要去做的事情,好像就和白哲相關……現在打過來是為了道謝嗎?
凝視著倒映在路窗上男人不遠處的身影,紀羨雨收回了目光。
這是一本世界,所有人都是里的角色。他沒有什么好思考的。
***
霍非寒從洗手間出來后,心情不錯。
因為自己依舊那么完美無缺。
剛回座位,他本想詢問紀羨雨自己的打扮帥不帥,待會要不要也給他整一套自己這種優雅卻不失端莊的行頭,就看見白哲給他打來了電話。
這是霍非寒沒想到的。
說起他和白哲認識的時間,似乎比姜瑞克還要長一點,因為他們兩家之前是挨在一起住的。只不過對方在上高中時,因身體緣故出國留學,之后就也沒啥聯系了。
要不是昨天姜瑞克突然提起了他,他差點忘記了自己的朋友圈里有白哲這一號人物。
霍非寒原本是不想接電話的,因為吃飯的時間就該吃飯,可想起昨晚白哲的父親突發心臟病進醫院這事,遲疑了那么一秒,出于人道主義,霍非寒拿過電話,然后用眼神透過靈魂告訴紀羨雨自己先出去接個電話后,就站在商場的圍欄桿那。
“咳咳,是……非寒嗎?”手機傳來脆弱卻又敏感的嗓音:“我——”
霍非寒:“我知道,你是白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