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皇后身邊的婢女小聲地在皇后耳邊說了什么,皇后的驚恐也只是出現了一會兒,不多時又恢復了往日的端莊大氣,
“沒什么,本宮剛剛也只是認錯了人,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多大了?”
面對皇后的一切問題,葉傾城總感覺不對勁。想起之前蕭文軒說她和宮里盛寵的容貴妃有幾分相似,回憶起自己的一切,沒有任何能和皇后沾上邊的東西,
但她也小心的應答,“回娘娘,奴婢是尚書府的婢女葉傾城,今年十七,自幼和小姐一起長大,也一直在尚書府。”
葉傾城剛去凌悅顏家時,凌尚書只是一個文官,知道她的人多。
后來成了凌尚書后,又因為凌悅顏,把原先府上的人全部撤下,知道葉傾城的人也沒有幾個,不過要是真的去尚書府細查那還真的會查到。
葉傾城心想,只是有些相似,應該不會徹查。
皇后直愣愣地盯著葉傾城,語氣刁鉆刻薄,“果然長的相似的人都一樣,喜歡到處勾引人。”
葉傾城在高天翔身邊,都能感受到此刻他的怒氣,
把葉傾城拉到身后,高天翔扯起唇,毫不客氣的反駁,“娘娘身為后宮之主,說話可要注意。退婚是我所為,與傾城無關。臣還有事,就先走了。”
怕再晚就真的出不了宮,高天翔拉著葉傾城就走,凌悅顏緊跟其后。
皇后身邊的一個婢女看著三人的背影,對皇后說道:“娘娘,他們如此不把你放在眼里,要不要給他們一點教訓?”
皇后摸向頭上代表皇后身份的玉鳳步搖,冷冷的向三人望去,“先不用,去查查那個叫葉傾城的底細,從小到大,一字不漏的告訴我。”
“是,娘娘。”
直到確定皇后已經離他們很遠,高天翔才停下腳步,著急的問葉傾城,“傾城,你怎么樣?容王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葉傾城還未開口回答,便被凌悅顏拽到身后,
凌悅顏扯著葉傾城的袖子,生氣的質問,“傾城有沒有事和容王有什么關系?這里可是皇宮,高公子還請注意你的言行舉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