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每天在仲梅殿通宵看書成了她的樂趣,她本來就喜歡看書,再加上又不能經(jīng)常出宮。她就把她能看的書搬到仲梅殿中。
久而久之,翻閱的書籍總能壘的此人還高,經(jīng)常把搬書的侍衛(wèi)累的半死,通宵的看書也給她帶來了一個后果——她都是第二天中午才會醒過來的。
“公主,廖將軍來了。”
葉傾城再一次的被婢女叫醒。婢女掛起床簾,窗外的太陽光照在她身上,暖暖的。
葉傾城悠悠轉(zhuǎn)醒,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掛在了半空中,刺眼的陽光射進(jìn)整個仲梅殿內(nèi)。
她本來在尚書府的時候,一直都是雞鳴時就會起床,結(jié)果到了太尉府硬是被高天翔帶成了久睡的習(xí)慣,而且一般都是睡到大中午才醒。
葉傾城伸了一個懶腰,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用帶著濃重的鼻音開口道:“知道了。等我弄好這些就來。”
葉傾城的腳剛一下地,就被一群婢女團(tuán)團(tuán)圍住,把葉傾城本想自己動手做的事全部做好。直到梳洗完,葉傾城的手連水都沒碰過。
這才讓她知道,在尚書府時,凌悅顏是有多愛勞動了。有些事情都是自己做,攔都攔不住。不過現(xiàn)在也有好久沒有看到她,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傾城公主,”廖方羽一身輕裝的站在葉傾城面前,“幾天前,舍妹來過。如果家妹說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末將代舍妹向公主道歉。”
葉傾城無聊的撥動著臺案前的燭火,掀起眼皮,又再度垂下,“前幾天廖小姐是來過和我說了一些話,不過,我對那些倒是沒有放在心上。廖將軍沒必要這么緊張。
廖將軍這是怎么了?”
廖方羽的眉頭微蹙,十年都在戰(zhàn)場上度過的,身上卻沒有染上半分殺氣,穿上軍裝就像是一個偷穿了軍裝的書生,輕裝的廖方羽更想一個弱不禁風(fēng)的文弱書生。
“沒什么,就是末將的母親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不久,父親又在戰(zhàn)場上身亡,從此,末將和舍妹便相依為命。那時最疼我們的是已經(jīng)進(jìn)宮了的姑母,她也是我們最親的人。
也是姑母讓末將披上戰(zhàn)甲上場殺敵,這才封了將軍,末將能有今日,全靠姑母提點。可是前不久,姑母被處以死刑,失去了親人,舍妹比任何人還要激動,所以有點恨公主。”
有點恨?看廖方雪那樣子,這怕不是血海深仇。而且看她的樣子,應(yīng)該是很早之前就和她已經(jīng)恨上了。
葉傾城盯著那書生的眼睛,那里沒有殺戮,帶著些書卷氣息。“你妹妹恨我,那你呢?你姑母是因為我才會死的。是所以你是不是也很恨我?恨不得殺了我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