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瞅了一眼堆成了一座山的落葉。隱隱開始發(fā)愁。
看來,他對凌尚書示意的還不夠,要不要把這些樹給砍了?
實在不行,就讓凌尚書把她要做的全部免了。這么多事,萬一累著了怎么辦。
事實證明高天翔的這個想法真的沒想錯,當把一切都做完后,向來沒有這么累的高天翔差點直不起腰。
葉傾城掏出身上的手帕,細細的擦拭他額頭的細汗,細聲道:“這些是本來就是我該做的,我知道你們貴公子從不做這些,沒必要為了我這樣累。”
高天翔等氣喘均,一把握住葉傾城擦完汗想要放下的手,滿眼都是心疼,不知道要怎么問,“是不是這么多年,你一直都這樣,一直……都要做這么多的活?”
葉傾城搖頭,若無其事的安撫著,“沒事,已經(jīng)習(xí)慣了,而且我一直在尚書府長大,他們對我都很好,我本來就是婢女,這些事也是我該做的。”
高天翔做完這些,臉頰帶著些許的紅,“可是我不想看見你這么累。他們不心疼,我心疼。”
一個大男人做起來都覺得吃力,何況還是女子。
“我沒事,你就放心好了,”葉傾城笑出聲,捏了捏他的臉,“還說我盡擔心,你不是也像老頭子一樣瞎操心。”
“那也是你的老頭子。”
“……”,葉傾城爭不過他,只能退一步,“你不是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嗎?還不走,”
“好,這就走。”高天翔笑著牽起葉傾城的手,拉著她出府。
高天翔來之前就讓人備馬車在門外等著,再出府時也沒用多長時間。
他扶著葉傾城上馬車,心情十分大好的對馬車夫道:“走了,我?guī)€人回去。”
又縮回身子,放下車簾,坐在葉傾城的身邊。
車簾隨著馬車的搖晃而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