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桃跟龔明宇去學校前回了一趟家,放東西。
桌上的向日葵開始蔫了,楊桃找來上次裝玫瑰花的桶,安置好才出門。
周末的午后,校園道上的人不多,陽光暖暖地籠罩著這片靜謐的學習圣地。
楊桃照著楊修河給她發的地址,慢悠悠地過去。
教學樓的構造是回字形,兩邊是教室,楊修河比賽的教室在右手邊。
龔明宇習慣性地想要坐電梯,被楊桃制止:“二樓你都要坐電梯?”
剛上到二樓,前面一群學生排著隊進場,將教室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每個學生臉上都洋溢著朝氣蓬勃和神采奕奕,對知識的渴求和思想碰撞的期待。
楊桃和龔明宇跟上去排隊,跟著入場。
楊桃被秀氣的學生感染,仿若自己也是其中一份子,興致逐漸高起來。
而龔明宇慵懶困倦,酒飽肉足,他只想睡覺。
這間課室很大,放眼望去能容納兩百個人,因為來得時間不算早,楊桃他們只能坐到中間偏后的位置。
講臺上的投影儀降下來。
在開始的前三分鐘,現場幾乎座無虛席。
楊修河的隊伍在第一個上場,他們的匯報分成三部分,楊修河負責中間部分,三個人輪流上臺展示,最后整個小組上來致謝。
楊桃數學一般般,不上不下,聽著一頭霧水,上大學后她的數學更加不行了,而且這些都是專業的數學模型,她一個外行人,根本理解不了。
保持同一個動作久了,楊桃脖子發酸,扭扭,余光發現龔明宇側著身體左手撐著下頷在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