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忍受她的侮辱,可我和她的主仆情意也僅限于此。”平藍很冷靜:“讓我為她舍命?這不可能!”
“在二小姐心里我只是個蠢貨,可我再蠢,也知道為她冒險不值得。”她說完也沒有等沈云悠回答,便打開門退了出去。
這之后,沈云嬌的病遲遲沒有好轉的跡象。老夫人過去看了好幾次,可沈云嬌總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也不大理人。
“我知道你依賴你母親,可她這次太過火了,我也不得不罰。”
老夫人并不知道魏泊那一出,只以為是桑迎秋的事對她打擊太大,便勸道:“你就算心疼她,也不能折騰自己啊!”
沈云嬌目光呆滯地看著她,如今母親被關了起來,魏泊也離她而去,她很快就會一無所有。
老夫人摸著她的臉不住嘆氣:“是不是這里太悶了?不如先將你送回沈府?”
林氏說過想在這地方入土,老夫人這才留下等著沈云妙一家過來。她先前以為沈云嬌只是裝病,便沒有過多在意。
如今沈云嬌病成這樣,偏偏一看見大夫便瘋了一樣砸東西,完全不讓人靠近,老夫人擔心不已,怕她就這樣將身子拖垮了。
沈云嬌并沒有說愿不愿意回沈府,只是有些累,老夫人見她睡著了,便替她蓋好被子,轉身走了。
沈云嬌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全身是汗,她夢見魏泊和沈云蕊成親了,夢見母親全身是血,所有令她恐懼的東西一齊涌來進了她的夢里,令她心驚膽戰。
她坐起來縮成一團,將下巴磕在膝蓋上發抖。
“小姐,你冷么?”平藍見她這副樣子趕緊那手帕給她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過了許久,沈云嬌終于緩過來了一些。平藍將窗戶打開,風立刻吹了進來。風拂過臉上、身上,沈云嬌有些冷,卻貪念著這種感覺。
只有這樣,她才能感到自己還活著。沈云嬌看向窗外,樹上已有新綠,她心中有一個聲音叫囂著,不能就這么死了。
她艱難地起身吩咐:“扶我出去走走。”
她已經許久沒有出過房間,平藍和竺心都喜出望外,趕緊替她穿戴好,一人一邊扶著她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