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亦誠站在燈下,雙眼微微瞇起,手指神經質的來回輕彈,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叫囂著嫌棄。
隨后他說:“我不吃辣。”
老板熱情歡迎。
此時顧客云集,兩人被安排到角落。
舒亦誠強迫自己忽略身側泛黃油膩的墻壁和斜對面的濃煙滾滾,目不斜視的吩咐:“我餓了。”
霍頃慢悠悠掃碼點餐。
舒亦誠又開口:“你以前來過?”
“偶爾。”
舒亦誠露出嘲笑的神情:“不是第一次來?”
霍頃選好最后一道菜,點擊提交,抬頭:“不是。”雖然他的確是故意的。
兩人面對面坐著,各懷心思,無話可說,并不比陌生人熱絡。
霍頃懶得應付他,恰好朋友發來消息,他便低頭,專心聊天。
沒一會兒,先烤好的菜品上桌。
霍頃收了手機,拿起一串羊肉,見對面沒動靜,好心問道:“怎么不吃?不喜歡?”
略微一頓,視線掃過那盤紅彤彤的菜品,才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忘了備注不要辣。”
因為備注的是“重辣”。
顧客越來越多,將店內擠的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