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亦誠條件反射的就要反駁。
姓霍的欺騙、侮辱他,婚禮前一天和“奸夫”手牽手給他送請柬,最后還害的他出事,差點一命嗚呼,到現在身體都不太好。
這樣一個喪心病狂的男人,有什么值得他愛?
“不愛”兩個字像卡在喉嚨口的骨頭,吐不出來,咽下去生疼。
舒亦誠的眼皮徹底拉平,腦袋沉沉垂下:“我不知道。”
從知道霍頃這個人開始,他無時無刻不想著報復,想著從身體到心理,全方位的折磨他,哪怕自損八百,也要霍頃付出一千。
姚衛氣的想揍他:“你……”
“他這么……對我,我不能放過他,有好幾次,我差點就下手,掐死他。”舒亦誠用壓抑平靜的語氣說著令人心驚膽戰的話,“可每次我都……”
下不了手。
姚衛掄起拳頭,朝他臉上砸過去。
舒亦誠恍若未覺——或者說他無所謂,仍舊低著頭,等待這個“相依為命”兄長的鐵拳落下來。
他恨霍頃的冷酷、狠毒,也恨自己。
像現在這樣懷揣怨憤,想要折磨的那人生不如死又下不了手,每時每刻都處在糾結、躊躇、自我懷疑的情緒之中,也并不比身體的疼痛好過。
如果拳頭能讓他清醒,他寧愿姚衛多來上幾拳。
拳頭最終停在舒亦誠臉側幾公分的位置。
姚衛忍耐的收緊拳頭,重重換了口氣,吩咐司機:“直接去機場。”
舒亦誠將腦袋埋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