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嗷~~~”
不可以!……不可以!……那樣太激烈了啊啊啊啊……
柏拉圖起初只是不想傷到他,同時也能幫他減緩身體的騷淫。
他已經知道胡塞爾是彎的,而且自慰意淫的對象還指向自己,只是沒想到看似清冷羞澀的樣子,一旦性欲起來的時候能淫亂成這樣……
臉頰膚白潮紅,一雙玻璃彈珠似的凌瞳精亮淫靡,蕩滿春潮。
體格本就修長纖細,如同野貓般匍匐在自己身上,不停用著鼻尖、紅腫充血的唇瓣舔舐摩擦自己的身體部位,從下頜到頸脖,到胸骨、肩胛。
他舔的很輕,又癢又酥又麻。柏拉圖聽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重,褲子底下束縛的肉莖在不停跳動,迫不及待抬頭之勢。
浪潮太洶涌,現在輪到他完全不敢對視胡塞爾的眼眸。
別看著我……別看著……我欲求不滿無處發泄的樣子!
自從和女友分手后他也不是毫無欲望,但每次想招妓,總想著被師兄弟抓的難堪草草收場。
此時胸腔已經欲火難平。
看來,今天要換自己靠在洗手池邊卑微自慰了。
正努力分身揶揄著自己,好讓注意力轉移,突然感覺下身一頂!
胡塞爾身上的連體工裝已經被他褪到了一邊,只剩一條腿塞在褲管里,在腿邊踢來踢去。
他的滾熱分身摩擦他的褲頭,兩條交纏的肉棒彼此互搏。
“呵~啊!”柏拉圖低吼一聲,大牙都咬碎了!
太、太舒服了……那種要滿不滿,又羞恥又淫欲,被人搔到了骨縫里的滿足感……是以前女友絕對不會做也不肯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