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寫在寫)
蘭陰城外,大軍壓陣。
棘白凝站在城墻上,看著遠處黑壓壓的軍陣,即使是早有準備,少女也不由有點心驚膽戰。
是的,當真的有十萬之眾列陣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哪怕說對方只是看自己一眼,那一眼就好像狼虎之眸。
“他們真打算進攻嗎?”棘白凝嘆了一口氣說道。
“進攻不至于。”謝恩在一旁說道,此時的謝恩已經把傷勢養的差不多了,雖然說還不能夠動手和人打架,但是至少不用再依靠拐杖行走了。
否則的話他上城樓就要被趙雪宜公主抱給抱上來。
那么我想謝恩同學這輩子應該都不怎么能夠在趙雪宜面前抬起頭來了。
“他們應該在等我們投降。”謝恩接著說道。
“如果我不投降呢?”棘白凝問道。
少女的臉色蒼白,只有眸子在閃閃發亮。
“城主大人不投降,便是亂臣賊子,畢竟天兵已至,就算無罪,也應該自縛請降,看在城主大人是女子的份上,可能不用肉坦吧。”謝恩靜悄悄說道。
棘白凝笑了笑:“所以現在你給我去找一根繩子來?”
“在下不敢。”謝恩說道:“不過最堅固的堡壘都是從內部被攻破的,如果城主大人真的興兵抗拒,那么沒有反也是真反了。”
“到那個時候指不定有哪個渴望榮華富貴的小兵真的把城主大人綁了。”
“那還真是有趣呢。
”棘白凝微笑道,然后自己走上前兩步,少女依舊裹著雪白的寬大狐裘,并不是這個女孩有多么喜歡顯擺炫富,只是因為在那場變故之后,雖然病魔多少已經怯除了,但是棘白凝卻落下一個體寒怕冷的毛病,即使三伏天,也需要裹上狐裘才不會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