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軼的眼睛微微收縮了那么一剎那。
但是只有那么一瞬間。
原本軒軼以為自己被叫破身份的那一瞬間就會有殺人滅口的心思。
但是此時此刻,軒軼沒有一點殺意彌漫而生。
哪怕他暫時還不想讓錢櫻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玩火,女人。”軒軼嘆了口氣,幽幽說出這句話。
錢櫻俯下身子噗嗤笑出聲來。
是的,這句原本霸氣十足又邪魅異常的話,從此刻的軒軼口中說出,總感覺充滿了無奈。
“如果不是你答應過我哥的話,你早就把我殺了對吧。”錢櫻笑過了之后,直起腰看向軒軼“其實,我真的很想知道在暉亡之林的時候,你究竟答應了我哥什么。”
“但是,我現在只想問你一句,你之所以會幫我,是不是沒有一點是對我本人的喜歡,都只是對我哥的承諾對吧。”
軒軼沒有回答。
因為他知道自己無論說真話或者還是假話,都無法滿足眼前的少女。
因為他倆之間沒有任何的可能。
哪怕說錢櫻此時的身份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側妃,是這個世界上最有資格在自己身邊的人。
但是,軒軼想要幫助這個金發的少女,究竟是完出于對錢梨要照顧他妹妹的承諾,還是說有對錢櫻本人的好感,其實二者并沒有區別。
如果說真話的話,軒軼當然有針對錢櫻本人的喜歡了。
但是現在給錢櫻希望就是更大的殘忍,所以軒軼只能選擇沉默。